刘大姑愤怒道:“你这丫头,懂不懂礼数?”
叶凝笑道:“什么礼数,这是我家,要是婶子们提了贺礼来窜门子,我自然热情相迎。”
小冯氏碎了一口:“呸,做你的春秋大梦!”
叶凝脸色阴沉的厉害,她表面上的客气已经慢慢地瓦解,出现了裂痕。
“婶子好大的嘴脸,骂人跑到人家家门口骂,我敬你辈分比我高,喊你一声婶子,别倚老卖老,惹人讨厌!”叶凝的脾气彻底上来了,当即也不摆好脸色了。
“你你说谁老了?”小冯氏最是顾忌讨厌别人说她老,她不过比刘柳儿大三岁,因为男人辈分高的关系,所以即便是比她岁数小的都喊她婶子,特别是这两年,她越发后悔自己眼瞎嫁错人,自我催眠自己还年轻,还是一朵花。
身后的李大姑当即冲过来,甩着膀子道:“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还在这儿装清贵,把男人藏在自家院子里了,装什么装,今天我们就是来看看,是你还是你娘耐不住寂寞,藏个男人。”
这句话一出,叶凝的小脸涨红,漆黑的眸子瞪大怒了:“我阿爹阿兄也在,刘阿婆也刚从我这儿走,刘大姑,你仗着辈分大,就出口污蔑别人,一张臭嘴乱喷,说话没个把门儿,饭可以乱吃,话可别乱说,我是小辈,尊敬你,可也有个限度,没见过如此不知好歹,找上门来讨骂的!”她顿了一下:“再说了,你一口一个藏男人,你了解我家情况吗?那么大年纪了还学人家爬墙看男人,自己不害臊,也不嫌丢人!”
这会儿已经有好几个人听着声音出来,对着三个人指指点点,刘桃花脸红的仿佛能滴出鲜血,早就捂着脸哭着跑开了,小冯氏和李大姑被叶凝三两句话怼的不敢反驳,瞪了一眼叶凝,气哼哼的,扭头走了。
叶凝气的不行,忿忿的关上了门,扭头回去。
一转头就看到坐在院角里面,看着自己笑出内伤的席慕寒。
罪魁祸首就是他,还有心情笑,叶凝气的腮帮子鼓鼓的,狠狠的刮了席慕寒一眼:“师父还好意思笑,这些都是冲着你来的呢。”说完,叶凝气鼓鼓的进了屋子。
席慕寒:“”
他什么都没做好吧?这丫头火气那么大,不过那挡门儿,骂人护着他的架势倒是让席慕寒深邃的黑眸中染了一层笑意。
这种被小丫头护着的感觉,怎么会那么的爽呢?
下午刘村长和族长过来,这还是叶凝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见到族长,因为叶家奶奶和爷爷都跟着大伯出海过好日子去了,而叶家是南山村的穷苦人家,一般上不得台面,对此族长也没怎么管叶家,叶家的人也都安分守己,掀不起大浪,再说了,很多事情还有一个村长处理着,他这个老族长便成天窝在自家院子里就好。
听刘村长说,当即惊的不行,没想到叶凝这小丫头主意那么多,竟然硬是把穷困潦倒的叶家给托起来了。
“村长叔,族长爷爷。”叶凝乖巧的迎接了两人进来。
叶凝知道村长已经跟族长说清楚了,可是自己是小辈,也诚心相邀,而且以后很多事情也要劳烦两位,所以不敢怠慢,当下就把事情给说了,让叶恒磨墨,让村长拟一份契约,把在南山村选地皮盖加工坊的事儿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