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向哥，你家里不是要开发布会吗明天……”

向如故走到门口，回头看着陆沉，清冷开口：“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

勾勾？陆沉没胆子说。

“讨厌用公关的手段去处理一切。总裁任免发布会？他们把我当什么？棋子？漠视亲情，漠视信任，还漠视我的智商？呵…”

“向哥，我严重怀疑你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绝对不只是为了让我退机票。”

“盯着电脑。有人联系你找我，就说我刚才说的话。”向如故丢下这句话，就出门了。

……这句话为啥不早说，还可以录个音啥的？

陆沉弱弱地找了支笔，回忆了一下，把向如故刚刚那几句话写了下来。

…

凌晨三点，陆沉被电话铃声给惊醒了。

“唔，喂，啊啊，向哥啊。”

“你特么睡着了？”向如故冰透的声音传来，陆沉一个激灵。

“没有没有，我眼睛盯着，嗓子休息了一下而已。”

“现在该运行85遍了，电脑有变化吗？”

“没有没有，那个，向哥，你姑姑给我电话了，她说你不接电话不回信息，我照你交代的说了那几句话，但是她让我跟你说最晚明天下午必须回去，她说你爸爸的那秘书乔乔，怀孕了…然后那个…你外公…住院了…”

电话那头没声音了，隔了好一会儿才又响起向如故冷冷的声音：“知道了。”

“喂喂喂，向哥，你今晚不回来吗？”

嘟嘟嘟……电话已经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