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包间的时候，凌落发现又来了几个陌生面孔，都是男生。

凌修齐带着凌落，和新来的人相互认识一遍。大家都很知趣，并不深探凌落的身世。

黎芳菲好像大哭过一场，眼周重新补了粉底，之前的眼妆已经没有痕迹了，但眼里还是红着。

黎芳菲心里是一万个想问清楚的。但看凌修齐处处护着凌落，今天这个场合不好造次。

凌落和众人都打过招呼，就坐在凌修齐旁边。

向少进来有人跟他打招呼，他就淡淡点头。等凌落坐下，他才坐在凌落身旁。

向少坐下后，埋着头在敲手机。

陆沉的手机振动，他看了一眼，立马隔着桌子回了向少一脸“我懂了”的吃瓜表情。

顾深坐在凌落对面，忍不住温柔询问：“落落回来了，刚刚怎么去了那么久？没什么事吧？”

向少从手机里抬头，掀起眼皮瞥了顾深一眼。

顾深觉得周身如坠寒冰。他刚刚明明和向少打过招呼了，为啥还瞪他？

“哦，碰到阿故了。”凌落不太在意的开口。反正先前陆沉和黎芳菲也都看到他们在一起了。

“阿故？你说向哥吗？你们，认识？”顾深有些疑惑的看着凌落。

凌落也不想多说：“嗯。”

向少皱皱眉，从沙发上坐起身，凑到凌落耳边：“你没有服务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