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打了渣太太发来的电话号。

连续打了三个，全都是响完了没人接……

已经接近中午了，凌落中午点了个麻辣烫外卖，一边吃，一边刷新闻。

刷新闻当然是凌落这行必不可少的小习惯，有时候一不小心还能捞到潜在客户呢。

春光航空的事果然已经销声匿迹了。

刷到一张熟悉的脸，原来是昨晚见过的黎芳菲啊，穿着品牌高定的小礼群，似乎是出席品牌活动的旧照。

没有她，还没有送上门的几百万一月的工作机会呢。

凌落点进去一看，是黎芳菲的一篇通稿，黎芳菲在通稿里的配图都是精修过的礼群红毯照。文章内容是关于她是天之娇女，从小音乐天赋，艺术世家，被国外什么知名音乐学院录取，才华横溢，却打算申请休学，决心留在国内发展……

凌落顺着黎芳菲的几篇通稿，查了一下发送的营销号。

基本都发的群芳传媒旗下艺人的通稿。

凌落又顺手查了一下群芳传媒的股权结构。

哦，黎氏集团，打扰了。

想想凌修齐的圈子，想来这黎氏集团和黎芳菲，就是同一个“黎”了。

吃了饭，凌落休息了一会儿。下午两三点，再次打了渣太太给的那串电话。

这次是响了两声被挂断了。

知道有人在对面，凌落就敲过去一条短信：您好，是张XX太太给我的您的联系方式。我是SS公关公司高级合伙人凌落。

隔了小半个小时，对方回了一条：好，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