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郭小姐乃府尹千金,岂是你一介草民之子可以高攀的?你听闻她嫁进了徐府做妾,心生不满,妒忌生恨,于是买凶杀人······”
话音未落,蒲元就大笑一声打断了他,“笑话!我确实与郭元衣小姐有过点头之交,可我们只是萍水相逢,我从来没有对她生出别的心思过!你污蔑我杀人,口说无凭,拿出证据来!”
“这个简单。”徐如松微微一笑,仿佛蒲元的这个要求正中下怀,随后扬声道:“陈昌,把郭小姐的婢女离亭领进来吧。”
叶观脸色惨白:她这才猛然想起来,自己忘了处理叶观婢女这一重要人物。
离亭一见到蒲元就害怕得浑身发抖,不敢与他对视,只是拿手指冲着他,小声嗫嚅道:“这位公子······的确经常来找我们家小姐,有一次小姐嫌他烦了,他还把冲着小姐大吼,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蒲元不敢置信地看向她:“你这个小蹄子怎么敢信口雌黄,信不信——”
“信不信,你下一秒就能杀了她?”房若轩讽刺道,“自然是信的,毕竟蒲公子干别的不行,杀女人倒是一杀一个准。”
她入戏的表现不错。徐如松有点自豪,收回目光接着道;“蒲神探的威风确实吓人,不过正因为这一点,离亭才不敢在你面前撒谎。所以,她刚才说的那番话,恰巧是很可信的。”
徐父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