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为首的暗卫辩解到一半就因为徐如松的眼神闭了嘴,“我知道了,这就带兄弟们去领罚。”
······
徐府晚宴。
郭元衣去世还没多久,按规矩徐府仍然要穿缟食素,但悲伤的气氛已经被徐如苻年后升官的喜悦冲散,晚宴的氛围也和谐了许多。
徐父一改对徐如苻的冷脸,第一次在席上放弃了“食不言寝不语”的原则,满面春风地教导他,要他学习以后的官场之道。
房若轩听得不耐烦,忽然想起什么,看了一眼徐如松,欲言又止。
徐如松忽然轻声道:“你没猜错,当年我入朝时,他没跟我说过这些。”
“咳咳······没关系,你比他聪明多了,不需要旁人指点做官也能做得风生水起。”房若轩没想到自己这么细微的一眼也会被察觉到,连忙撇开目光说道。
徐如松微微一笑。
饭桌另一边,叶观脸上的笑容也有几分得意。
她一直对自己这个夫君不甚满意,主要还是因为徐如苻是个无能的酒囊饭袋;如今他眼见着得人赏识平步青云,叶观也就放弃了垂涎许久的徐如松,转而专心辅佐自家夫君。
她觉得自己的苦日子终于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