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瑙不解,“小姐,这是为何,我的战斗力竟如此强?”
玛瑙摇头道:“你动不动就要下毒,半条命都高看了她们?”
玛瑙一愣。心道小姐怎么老记着她要下毒的事。
慕晚珂瞧了几日风景,又见无人敢来寻事,渐渐的也失了兴趣,只闷在舱里,闲时看着医书。
那几个晕船晕得上吐下泻的,脸色很快就惨白了下去,躺在舱里哼哼叽叽。
慕晚珂装作视而不见。这些人的生死与她何干,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她从来就不是东郭先生,也没那么大的胸怀救狼。她只知道,谁咬了她一口,就该狠狠的咬回去。
京城
一夜飞雪,大地银装素裹。城南胡同里,是京城最有名的寻欢一条街。这里聚集了十几个妓院和赌坊。
此时的胡同深处,鞭炮声阵阵,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赏。
“今天万花楼开张,听说全是从江南过来的姑娘,长得那叫一个美啊,那小腰……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我的妈啊,江南的女人最会侍候人了,连说话都带着甜味了,快,快去尝尝鲜。”
“哎……你们知道不知道,这万花楼的台后是当今煜王?”
“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若不然谁有这个本事,在寸土寸金的城南胡同开妓院。”
“哎,我听说煜王从江南回来,病不仅没治好,反而重了几分……听说就是被这些娘们害的。江南的女人,那功夫简直是……嘿嘿!”
“那还等什么,赶紧的瞧瞧去啊,老子死也要死在这些女人身上。”
“当心你家那个母老虎发威,咔嚓一声把你剪了。”
“管不了那么多,进去了再说。”
几个男子一拥而上,争先恐后入了万花楼。
他们一走,露出身后两个听璧角的人,正是周煜霖和他寸步不离的随从阿尹。
“爷,咱们要不要也进去瞧瞧。”阿尹打量着爷的脸色,说得小心翼翼。
周煜霖一把折扇,从夏天摇到冬天,目中闪过深色,呵呵笑道:“自然是要进去瞧瞧的。不仅要进去瞧,爷还要在此长包一个姑娘,若不然,爷对不起‘不举’这个名头。”
阿尹面色一红,迅速垂了脑袋,心道我的爷啊,你有必要把不举这两个字,白天黑夜的放在嘴边上吗。
如今京城上下,谁不知道您已经是个废人。
周煜霖哪里知道阿尹心中所想,自顾自道:“对了,那人呢,怎么还不来。”
阿尹道:“许是昨儿赌得太晚,没起得了身。”
周煜霖闻言,先是一愣,再哈哈大笑,“去,跟梦姑说,给爷的雅间置一桌酒菜,顺便把她口中迷倒一片的江爷给我从床上扒拉下来,爷要跟他谈谈风月,聊聊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