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二爷,我冤枉那,二爷。”冯姨娘这时只能来个死不承认。
“留着你的冤枉,给死了的梅氏说去。”
慕二爷气骂道:“来人,冯姨娘不守妇道,禁足三月。”
如一盆冰水扑面而来,冯姨娘伏在地上哀哀直哭。
“姨娘,姨娘,刚刚二爷在冯姨娘房里发作了一通,将她禁足三个月。”
“啊,这怎么说的?”胡姨娘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丫鬟上前扶住她,低声在她耳边轻语几句。
胡姨娘弯眉一挑,半晌才叹道:“我的娘啊,她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若真被她找到了……活该啊,依我说三个月还太轻了些。”
胡姨娘一想到十万两只差一点点就被冯氏独吞,哪里还顾得上前几日刚发展起来的姐妹深情啊。
她与冯氏一前一后被抬进慕府,虽然都是姨娘,身份上却大不相同。
冯氏小户人家出身,为了奔个好前程,主动勾引了二爷。她却是官宦人家的好女儿,与二爷两情相悦。
这一番比较,高低立现。因此胡姨娘从来都看不起冯氏。
恨恨的朝地上啐了一口,胡姨娘命人灭了烛光,闪着一双幽幽的眼睛。
傻人有傻福啊,四小姐要有十万两做陪嫁就好了。
东园正房。
周氏捂着胸口朝男人埋怨道:“大爷,这老二家的简直欺人太甚啊,刚到京里没几天,就算计上了。十万两银子啊,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放眼京里,有哪个小姐出门子,陪十万两的。”
周氏心里那个肉痛啊。装修宅子花了许多冤枉钱不说,还被二房下了这么个绊子。
一个个的,心比那墨水还黑啊。
慕侍郎心里也肉痛,却垂头不语。
周氏见他不说话,又怒道:“要我说,一定是她故意的。王府家宴,又没有外人,几个姑娘家塞点银子封了口,什么事情都没有。偏偏她……大爷啊,她是气不过咱们把二房的东西……”
周氏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慕侍郎起着今儿在二房面前丢的脸,火大了,一下砸了个茶碗在地上。
“你自己做的好事。”
周氏气得眼泪都落了下来,一下从炕上跳了下来,吼道:这事能怪我吗,你不也打的这个主意。要没有梅氏的嫁妆,就府里备的那点嫁妆,你儿子女儿岂不是给别人笑掉大牙。这会倒来怪我了。”
儿子,女儿一娶一嫁,正好是太子出事后,府里为了保住两个爷,不知道送出去多少冤枉银子。
她动梅氏的嫁妆,也是没法子的事。
“你……你……满嘴喷什么沫子,我什么时候答应过。”
慕侍候矢口否认。
周氏一抹眼泪,冷笑道:“大爷好大的忘性,我怎么记得梅氏有两枝凤簪是大爷拿走了。”
慕侍郎顿时变脸,一时竟答不上来。
“我呸!”周氏啐道:“就凭一个戏子,也配戴那样好的凤簪,下三滥的货色,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慕侍郎蹭的一下站起来,脸黑如锅底。
周氏越想越气,索性撒泼了道:“要老娘掏钱,一个子都没有。有本事,你补这亏空去,有银子给那戏子花,没银子给儿女操办终身大事,天底下哪有你这样做老子的。”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