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萌萌缓缓走近,定睛细看每一幅画像,画像上女子的模样清丽,或是扎着高高的马尾、或是梳着俏皮的丸子头,或是披散着一头秀发。
她时而浅笑露出洁白的皓齿,时而低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每一幅图上女孩儿的年纪开起来都不相同,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秦萌萌数着画像的数量,整整有八幅。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每一幅画像上的自己,脸上的表情渐渐由惊奇转换为深思。
记得她刚回家时,韩管家曾无意间说过秦子瑜在她生日是会………至于会什么韩管家没有说,她也没有机会听到,可现在一想,难道他老人家说得就是这个么?
八幅素描画像记录了她十八岁到二十四岁的容颜,一个个由精美礼盒包装的礼物整整齐齐地摆在桌面上。
原来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忘记她,他一直都在用他的方式默默地念着她,想着她。
离开那年她十八岁,梳着高高的马尾,一头秀丽的黑发时而吊起,时而低垂,整个稚嫩的小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
二十岁时,她第一次把都头发染成板栗色,柔和的色调把她的面色衬托的白皙娇俏,她梳着一个可爱的丸子头,整个人看起来都活力满满;
二十二岁时,染黄的头发渐渐长出黑色的头发,她索性去理发店剪掉所有的黄色发丝,梳起淑女范十足的黑长直;
她一直以为自己孤身奋战的日子,原来他都有见过。她想着,突然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一团力量不住地翻涌,激荡着她的内心。
正在秦萌萌陷入深思的时候,椭圆形的木门突然“吱嘎”一声被人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