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凡清态度如此敷衍，清远大师并不在意“这一次从开始到现在你都看的清清楚楚的，现在为师问你，看懂了吗？学会了吗？”

“嗯~”凡清脑子里一直在不断的组织语言“在您的指导下好像是看懂了，但又感觉没怎么懂，而且，貌似还是不太懂啊！”

“笨，都让你看了一遍了怎么还没懂。”

看见师父一脸看不起自己的样子，凡清忍不住怼他“您不也是看了几十年的戏现在还不会唱，吃了几十年的饭现在也不会做吗？”

冷静，冷静，不生气，不能跟这个不孝徒儿一般见识，不跟她一般见识。

“为师今天让你来这儿呢，是有两个目的，一是想检验你这十年的学习成果，现在看来你学的确实不怎么样。”

凡清：“……”师父您这么说好吗？

清远：我觉得挺好的，给徒儿添堵真的挺爽的。

凡清：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徒儿？

清远：难道你不是我捡的吗？

“咳，这第二件事呢，就是想跟你说，为师呢，在柳城已经十年了。”

听到这句话，凡清顿时感觉似乎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清远接着说“现在为师要走了。”

“啪嗒”，凡清的眼泪掉下来了，一颗接着一颗的，不断往下落“可以带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