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司辰看着暄菡害羞的样子,伸手接过暄菡手中的方巾,捂住自己的口鼻。碰了碰暄菡的胳膊,待暄菡扭头疑惑的看着他时,冲着暄菡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声。看来屋子里的情况还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糟。暗中捏诀只解开了床上女子的禁制,并且让她能瞧见余落晚的魂魄,看看两人到底会怎么样。做完这一切轻轻拽了拽暄菡的衣角,对着她传音:“菡菡,你等着瞧。今天她们估计会做最后的了断。”暄菡听了这话忧心的点点头。
余落晚眉头紧皱愤恨的盯着床上面容苍老的女子,双手紧紧的攥着,因着情绪激动身子微微颤抖。“就是她…就是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她抢了我的夫君,我的家,我所有的一切。”
一步步的走到床边,弯下腰看着床上的女人:“你不是蛮横吗?你不是说我是没人要的女人吗?你看看你自己这副恶心的样子,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滋味儿不好受吧。看着那些下人们在你的面前趾高气昂,不把你当回事儿的感觉怎么样?刘思存日日不来看你,嫌你恶心的样子还记得吧!公婆对着怨恨的嘴脸还记得吧!如泔水一般的剩菜剩饭强硬的灌进嘴里的感觉怎么样啊?哎呦,我好像忘了你可是二夫人,怎么会感觉难受呢?二夫人这个名号好听吗?即使我死了你也只是二夫人,永远不会是大夫人,怎么样顶着这个你辛苦得来的名号好受吗?”
看着床上的女人奋力想要起来的样子,余落晚嘲讽的笑了两声。弯下腰盯着对着女人浑浊的双眼,扬起一个狠毒却艳丽的笑容。“啧啧啧…看看你现在这动不了的样子,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刘思存吩咐府里的人给你下了慢性毒药,知道下药的人是谁吗?哼…好好看看就是贴身伺候你的人。你一定很疑惑她可是伺候你多年的人怎么会下药害你?”
看着女子抖动着嘴唇却说不出话的模样,余落晚的眼神中满是畅快,慢慢的靠到床上女子的耳边轻轻的开口:“因为她爬上了刘思存的床啊。你可不要误会,那时候我可没有控制刘思存,是他自己受不住诱惑。没有想到吧!你身边的人可是很有心眼儿呢?想想看从青楼跟着你出来的她,应该学的是和你差不多的狐媚之术吧!同样的勾引之术你以为刘思存能抵挡的了。你的丫鬟可是从一开始就存着别的心思呢?这个高枝儿可不是只有你想飞上来,有的是想留下来的。只不过稍稍点拨两句就上道了,可是比你更懂实务呢!呵…呵…别这么看着我,这些都是你做过的,感觉熟悉吗?”
余落晚慢慢的站直身子,笑着看看床上不停使劲的女人。双手抱着胳膊,眼神中满是不屑。床上的女人身子因激动而不停的颤抖着,双手不停的伸开攥紧,企图抬起胳膊拽住余落晚。只是即使再使劲儿她也抬不起胳膊。略显浑浊的眼珠转到一边,狠狠的盯着余落晚,眼睛里满是想要将余落晚撕碎的愤怒。到了此时,她已经愤怒的想不起余落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她能瞧见?现在只想起身把她的嘴撕碎。
“瞧瞧你这副动不了的说不了话的样子,真是可怜呢?刘思存都不要你了,还在这儿心存幻想呢?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你忘了吗?嘲讽我唾弃我陷害我,给我的安胎药里下毒,安排人在我生产的似乎使阴招。不准大夫看我的孩儿,他还那么小就那么痛苦的去了。即便如此还是不肯放过我,陷害我毒打我。千方百计的想让刘思存把我休了,让刘思存的父母厌恶我。就是因为你那贪得无厌的心,毁了我的一切。好了,现在我什么都没了,什么都不害怕。你呢?这一切都是我经历过的,现在我好心的让你也经历一遍,怎么样?你所有在意的,我都要让它们一点点的消失。”余落晚的眼中满是眼泪,想着以前的事儿,眼神中满是绝望。眼泪慢慢的滑出眼眶流到下巴上,直至滴落到地面。
慢慢的平复了情绪,随意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嘴角上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脸上满是漫不经心,眼神中充满高高在上的得意。“知道刘思存为什么越来越厌恶你吗?因为我让他多次瞧见你背着他私会别的男人。还有啊,我让别的丫鬟偷偷在他出现的地方,谈论你陷害我的事儿。你一定疑惑她们怎么知道的?因为最开始是我附在她们身上慢慢的把消息传开的。最重要的我还让刘思存知道了他的儿子是你害死的。你说这些够不够他恨你呢?对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的儿子现在应该在偏远山里的别院痛苦的生活吧!知道为什么不管你怎么哀求他,他都不再看你一眼吗?因为他想回回不来,因为刘思存告诉他的父母这不是自己的孩子。从看见你私会别人的那一刻开始,刘思存就已经不相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