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甜心他们这一桌是三菜一汤，加一道小点，分量不大，模样很精致。

上完菜，服务员在一旁温声细语的解释每道菜的来历，有从前的老宫廷菜，爆炒雀舌。因为禾花雀几近灭绝，这里用的是乳鸽的舌尖。

一道牛乳蒸羊羔，出自红楼梦。一道灌汤黄鱼，出自满汉全席。

汤倒还普通，清水燕窝。

“二位慢用。”服务员介绍完，扭着纤细的腰肢娉婷离去。

姜词举着手里的筷子，一时之间不知道往哪盘菜下手。他若有所思，“就这几盘菜，得耗费多少工夫？”

“我还不定能吃饱。”末了，姜词还补了一句。

“那你还来？”陆甜心不是很能理解。她的身家，还没有到让她能极致追求美食的地步。姜词给人的感觉很随意，年少轻狂，也不像是追求美食，环境的人。

陆甜心想，约莫是猎奇。

“我这不是觉得新鲜？这家私房菜，往常要预约至少得提前半个月才有桌子，一桌超过四个还不接。我就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间至味。再说，平时也没什么空，既然是致谢，就得有点诚意。”

果然是图新鲜。

陆甜心轻笑。

姜词倒也不觉得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