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体育馆的灯被关了。黑暗中的徐子墨下意识的抓起我的手“没事儿,别怕我在呢”
“谁怕了?你们不是都在吗?演电视呢徐子墨?”
他正要松开我的手,被我迅速的抓回紧紧的握在手里。
我们迅速聚到了体育馆的门口。聂桦宇试图拉开大门,可是门被锁的死死的。我们在门口试图叫回那个说话算数的锁门大叔,是的我们很成功他回来了,我们开心极了。
眼巴巴的看着门口的锁期待着他开门。徐子墨把我和叶子推到门边,我们知道徐子墨是想要我们撒点娇求大叔放了我们。
我和叶子完全领会了他的意思,两只小手扒在玻璃窗上,轻声细语的求那个叔叔“叔叔麻烦您开门让我们出去吧,我们保证快点收拾完。”
那大叔好像并不吃这一套“刚才就让你们快点,还磨蹭着说话一点时间观念没有。我是个有原则的人我是不会开的”。
“但是叔叔你看我们这里这多人被留在这里不合适呀,出点事怎么办呢?”
大叔不屑的说“那是你们自己的事,再说了把你们所有人锁在一起才比较安全吧,不然小姑娘今晚这么晚了,你们出去住哪里?现在的男孩子可不是什么善类呀,好了,叔不和你瞎掰了,我走了”
那个有原则说话算数的大叔就这么走了,真的就这么走了......
我们几个人在原地石化。
我们只好打开手机电筒坐在还没收好的长凳上,木歌在四处寻找体育馆的电灯开关,按了几下电灯并没有如愿的亮起来。
徐子墨提醒他“学校关灯肯定是关总开关呀,怎么可能每个开关都关一次呢”。
聂桦宇在旁边急躁的说“那怎么办?我们今晚真的就要睡在这里的?还没灯?”
二娃在他的手机充电器插在墙面的插座上“哗”手机发出充电的声音。他开心的大声宣布这个好消息“插座是有电的至少我们可以用手机照明。这样看起来其实不是很坏。”
幸运的是九月初北城的夜晚还是有点燥热,所以我们根本不怕自己会被冻成狗。
我们一排排的坐在长凳上,拿着手机刷近期的朋友圈,手机电筒的光线把没收拾完的舞台照的岑亮。
我忽然站起来“你们是不是都特别无聊?与其等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我们不如来重新表演一次。这次不只是你们乐队我和叶子也加入。舞台灯光就用手机手电筒足够了,反正插座有电音响也可以用,你们看行不行?”
“我们都唱烦了你别折腾了早点睡觉比较实在”二娃不耐烦的说。
我拉起旁边的徐子墨“你会给我伴奏的对吗?子墨”
“走吧,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拉起旁边的叶子“走叶子我们就唱最近比较火的那首粤语歌《红日》”。
“走吧,话说尘儿除了KTV我还从没在这种舞台上唱歌”。
我,叶子,徐子墨我们插好那些被我们早早拔掉的插头开始了我们的表演。
这一夜,我们轰动了整个安静的黑夜,惊扰了那些梦中人,陪伴了那些心事重重的未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