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便是来赔罪的,所以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离开。
”徐统领你想要做什么?来我闲王府作威作福吗?好好好,真是好得很!“景凌墨怒笑道,她感觉自己也许做的太失败了一点,所以才会让这些人都觉得她是软柿子是不是?如茨好欺负,一次又一次的欺负到自己的头上?
哪怕是打着为自己好的名义,那也是不可取的事实。
“微臣自然没有这样的心思。”徐枉枫跪在地上到,上一次见面两个人还如同哥俩好的样子有有笑的不醉不归,可是这次确是这样的针锋相对。
“那你倒是,你想要做什么?”
“微臣是来认罪的。”徐枉枫原本以为这句话他没有那么容易出口,结果却发现似乎就这么了出去?
“认罪?”景凌墨的语气态度稍微好了一点点,但是并不能代表她的怒气全消了,看着这个一直宠爱她的表哥,哪怕是再大的怒火也发不出来了,也许这些家人就是生来克她的吧……
“赐座,上茶。”景凌墨权衡利弊了一下,最终开口道。
诗琴为徐枉枫续上茶水,带着担忧的看了他一眼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