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一个不知名的小丫头坏了心情,但影二也没敢耽搁事情,加快步伐来到日晖轩。
日晖轩里,祁沅正端坐着看书,就见小泽子领着影二走了进来。
影二恭敬地把手里的白瓷瓶往前一送,对着祁沅说着:“主子,凝脂膏送来了。”
“嗯。”祁沅淡淡出声,一旁的小泽子走过去把影二手里的凝肤膏接了过来。
“赵国使团也快到了,朝里那些人最近有什么动静么?”祁沅问着,修长的手指同时翻过一页书。
影二恭敬地回道:“太子最近正在紧锣密鼓的为使团的到来操办着,皇后似乎有心让赵国公主成为太子侧妃,辰王还是一样没有什么动静,不过十日前他的一篇治国论引来了不小的风波,皇上对此大为嘉奖,也让他暗里笼络了不少大臣的心。”
祁沅头也不抬的和影二说着,“安宁候那边呢?”
“安宁候暗中为辰王打点不少,而今品阶较低的官员大部分都被收买了。”
听到这儿小泽子有些不明白了,转头看着祁沅道:“王爷,这安宁候好歹也是辰王的外祖父,为何他还要笼络那些小官员啊?这不划算啊”
祁沅淡淡地道:“朝中小臣人微言轻,但聚少自然也就成多,安宁侯本就是商人出身,他怎么会做赔本买卖。”说着祁沅缓缓放下了书,靠在椅子上,“本王让你查的查到了没有?”
影二拱手道:“回王爷,查到了,三年间,伤到过秋夫人的人一共二十三名,多半是棍棒伤,伤情都不重。”
祁沅看着影二,若有所思地道:“仅此而已?”
影二点了点头,“是的,秋夫人的身手在那群乞丐里是出了名的好,一般人不敢惹她,她会受伤几乎都是为了保护那几个孩子。”
“继续。”祁沅道。
“您之前说的那种能够加深疤痕的东西叫永褐殇,是一种毒,一般是深庭宅院里的女人用的下作药,但因为药效不同又有贵的和便宜的两种,便宜的那种仅限于留疤不退,贵价的却可以随着时间的推移让疤痕颜色越来越深。”
听到这里祁沅眉头一皱,“有无解药?”
影二瞟了一眼祁沅的脸色,见其一脸严肃,咽了咽口水,谨慎地道:“属下先前问过李大夫,他说市面上的那种药可解,但是另外一种他解不了。”
影二说完,空气静了下来,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整个人紧张的不行。
半晌后,一直看着影二的祁沅薄唇轻启。
“原话。”
短短两个字像重锤一般打在影二心上,他咽了咽口水,心里默默把李慕之骂了几千遍,你说这李慕之这破嘴怎么这么欠,明知道王爷只听原话,还要说这种大不敬的话,这不是坑他么!你看嘛,现在自己私自改话被发现了,这不被王爷扒了皮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