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素转过头看着张羽然不怀好意的眼神，警惕地保持着距离。

“你想干嘛…”

“没事，没事。”张羽然笑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指了指厕所的方向，“我先去洗澡了。”

每当张羽然提到白亦的话题，苏素总是刻意让自己表现得不在乎，就是担心如果被张羽然发现自己的心思，她会在白亦面前撮合，徒留尴尬，那么自己以后和白亦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其实苏素也还有一个秘密，到现在都没有告诉张羽然。那就是，其实在进入S大戏文系前，苏素就认识了白亦，而这也是苏素为什么会报考S大的原因。当年，若不是因缘巧合，无意间发现自己一直关注的账号，竟然就是S大戏文系首页上的白亦，苏素怕也不会那么坚定地将S大戏文系，填在了自己的第一志愿上。

白亦当时曾对自己说过这样一句话。

“人之所以害怕选择，多半是因为不敢承担选择所带来的后果。可这世上，并不存在完全正确的选择，所以遵从自己的内心就好。”

但愿自己的心之所向，不全然是徒劳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