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钳制,太医正好到了,为她把脉施针,又开了些安胎的药物,叮嘱她不宜太过操劳,更不宜情绪动荡,称说无大碍才离开。
两个人默然处于一屋,各有心思。
不知过了多久,丫鬟端来一碗煎好的药,才打破静谧。
还是萧浮光先开了口,“我的猜测或许漏掉了什么关键的信息,但是直觉告诉我,离真相很接近了。既然你说叶云溪不是银面,那可有怀疑的对象?……慕雁回?”
叶拂灵又是一个激灵,幸亏正在喝药,药又烫又苦,她吐着舌头呼气,装作被烫到才糊弄过去,随即又装没听到他说话。
“他趁着雷电交加、狂风暴雨大作之日离开,那夜我派五城兵马司和铁骑一同前去,都没能把他抓回来,想必是布局多日,就等着这等好时机。最关键的是,他身边还有歃血营的人相助,不是和银面以及歃血营关系密切,就是银面本人。否则,还有谁能差遣歃血营助他逃脱?你说呢?”
萧浮光一直注视她的双眸,见她逐渐开始有点紧张,便知道自己试探得正着,一把抢过她手中药碗随意丢开,将她按在床框上,震得她脊骨一疼,他却没防守,咬牙道,“所以,方才你骗我。你知道银面是谁,却刻意为他遮掩。你也不想想,如今他人在黎国,我能奈他如何?分明不必慌张的事,你也如此为他担忧?你不是说要忘了他,诚心诚意与我结为连理?!……你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