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拂灵舒了口气。什么毛病,都是给惯的,怼他两句反而舒服的样子。
须臾,萧浮光倒了药回来递给她,“你前几日为了迎合我,总是唯唯诺诺的顺着我的意,让我觉得疏远,方才怼我的样子才像是你,反倒亲近。我知道你喜欢他,也知道你后悔那日求亲时冲动帮我,我只是吃醋心有不甘。想着你我毕竟要结为夫妇了,你却总是抗拒我……这也罢了,你抗拒我,但从前和银面已是亲密至此……”
他说着,看了眼她的肚子。
继续道,“是个正常男人也会妒忌。”
叶拂灵嫌药苦,一口赶紧闷了,把药碗放到一边,才道,“我只知道,一厢情愿就得愿赌服输,没有你喜欢我我就必须也喜欢你的道理,同理,我跟银面也赌输了,离开梁国那天我回了头,他却再也没有回头,都算我一厢情愿,我也愿赌服输。你遇上我还算好的,我一直再明确不过地拒绝你的心意,就算是拉你结亲都想着与你契约,总没吊着你忽远忽近。可我遇上的呢……对我总是若即若离,喜欢还是不喜欢,从来不肯说清楚。”
说着说着她又有点惆怅,干脆不想了,又安慰他道,“还有几天便要成亲,我能后悔的时日也就这么几天了,若无意外,我再后悔又能怎么样,我这个人惜命得很,万万不敢自己挺着肚子四处流浪,你肯收留我还得感谢你。”
萧浮光凝视着她,轻声道,“你越是这么说,我越是觉得……被我强行扭下来的瓜,也会被别人强行抢走。你昨晚试穿婚服的样子真美,或许正是冥冥中我有预感,不会再见到你穿它的模样,方才才会那般心急火燎,失了分寸。”
他说得诚挚,叶拂灵有几分感动,思绪微转,却看不懂他心中到底在担忧着什么,不是还有几天就是婚宴了?一旦礼成,便是板上钉钉,何必作出如此不舍的神情呢?
任何疑惑或怅惘,难过或彷徨,终将付之时日。
不论是叶拂灵,还是萧浮光,不论对婚宴抱有何种情绪,总归要经历这一遭,彻底踏过去,才知道结果。
时过数日,风和景明。这一天终于在逐渐逼近的战声中来到。
婚期至,王府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