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在房间,过了会初夏和清明给打了热水送了衣服来。
叶拂灵反正在浴桶里泡着没事,干脆喊住她们两人唠嗑,顺便问问叶之臣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两人却摆手拒绝,初夏笑道,“主子的房间叶姑娘你能待,我俩可不敢待。姑娘好了就唤我们,我们在门口等。”
清明安慰她,“叶府的事姑娘不必在意,叶之臣他是自己听到风声,着人先去叶府搬走了重要物什,后来官兵赶到,他人已经不知躲哪去了。他和耶洼族勾结的证据是主子特意遣一雪呈给官府的,为的就是把叶府端了,在朝阳制造混乱。今夜摄政王没有派追兵来抓你这个新娘,便是得知了叶府的事,入宫去了。这些都是主子为了劫走姑娘一手策划好的。”
语毕,她和初夏退出去,关上门。
叶拂灵倚着浴桶,有点怅然,她是打心眼里对萧浮光没什么感觉,可也觉得对不起他,要不然写封信道个歉?算了算了,跑都跑了,萧浮光肯定已经够糟心了,现在再看到跟她有关的东西不是更烦吗?
慕圣卿这个人……占有欲怎么那么强,烧人家府邸算怎么回事,对待自小长大的叶府也是丝毫不留情。
她叹了口气,拿起巾帕好好地把自己拾掇了一番,脸上的妆容总算完整地擦掉了。已经很晚了,她正站在浴桶外穿衣裳,忽然听见门口有声音。
“主子?”
“你们去休息罢。让立春给华相写封信,就说我大概十日左右到。顺便把叶府和摄政王府的情况都报过去,给朝堂上那群上奏的听听。”
“是。哦对了,主子,方才白露跟我说她晚点把安胎药送一碗来,怕叶姑娘晚上睡不好,里面加了些安神的药,让您留着门。”
“嗯。”话音落,门开了,慕圣卿走进来,正对着屏风,瞧见她屏风后边曼妙的身影,腹部已有隐约可见的微微隆起,他一进来,她就吓得赶紧裹紧了衣裳,他懒懒莞尔,“又不是没看过。”
“哼。”叶拂灵还记着他方才骗吻的仇,更记得他居然毫无亲她的欲念,她却没忍住想让他亲,算是慕圣卿胜了,所以现在不想理他,低头找那系带,找半天没找着。
慕圣卿绕过屏风,直接走进去,叶拂灵吓一跳叫了一声,抬手挡住,谁知她手一抬肩膀上耷拉着的衣领就滑了下去,站在她面前盯着她的躯体看的慕圣卿随意帮了把手接住滑下去的衣领,眉微微一挑,“衣服都不会穿,蠢死了。”
“你别拽着,我自己来。”叶拂灵红着脸嗫嚅,语气接近于使小性子。瞧着娇憨可爱。
“我缺你这点美色看吗?”慕圣卿嘴上怼她,脱口而出的话却沾着情欲,竟沙哑了,他自己都是一愣,耳梢瞬间红了,随即不再跟她争这个胜负,握住她的细腰低头狠狠吻下去。
慕雁回那小子说得没错,只有她可以随意勾动他的欲。
辗转勾缠,吸吮渡津,两人逐渐沉浸动情,似乎忘了什么。
“主子,药我端……啊!”
听见声音,两人猛地分开,慕圣卿抿唇看向别处,叶拂灵捂着脸低头,另一只手去拽衣裳。
白露迅速把药碗放到桌上,脑子里都是方才屏风后交缠相吻的剪影,她一抬头都看得明明白白了……叶姑娘衣裳都没穿好!她自己也莫名其妙跟着脸红,又立马告退,“属下有罪,属下这就走,打扰了!”
话说她这轻功也没练到那么好罢?主子连有人靠近都不晓得?白露暗笑了声,又站在门口小声补了一句,“那个,怀孕满三个月是可以行房的,注意分寸就行。”说完,未免被主子骂她迅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