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柔抬头,紧紧咬着唇瓣,像是难以抉择。
实际上宋以柔不是个坏女人,只是她恰恰是言靖瑜的白月光而已。
她脸色苍白,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望着贺思南,神情略微有些松动。
贺思南继续乘胜追击。
“现在我已经和言靖瑜结婚,你如果再不退出,你的母亲弟弟都会知道你是一个让人不齿的小三,没有爱情我贺思南可以接受,但是如果有人明面上打我的脸,你觉得我会无动于衷?”
一滴冷汗从宋以柔的脸上滑落,她眼眶酸酸的,被这段话刺激地溃不成军。
“我同意离开温城。”
宋以柔最终还是屈服了。
贺思南松了一口气,却并没有雀跃。
她只是挺直腰杆,一直僵硬地坐在原位,毕竟一切都在她的计划内,她早就调查清楚了一些,几乎都不用其他遐想。
宋以柔离开,贺思南像是打了一场仗,看似轻松,实则后背早已经满是冷汗。
光是用气势压着宋以柔,她就已经需要打起十分的注意力,更何况今天还穿着高跟鞋和紧身连衣裙。
自从怀孕她就感觉体力大不如从前,还时常有眩晕的感觉,能坚持这么久,已经是她的极限。
回到言家,贺思南就盖上被子阖着眼休息,她实在太累了,没多久就睡着了。
可惜这个觉,她睡得并不踏实,没多久就被人摇醒了。
“言靖瑜?”贺思南蓦地张开双眼。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