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贺家配不上母亲。”贺思南轻飘飘地说道。
“还真是薛婉婉的种,跟那个女人一样故作高傲,就你清高,清高靖瑜也不会看你一眼,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我看靖瑜是一辈子都看不上你……”贺毅专检贺思南的痛处说道,他故意讽刺,顺便将贺思南的亡母一起贬低了。
贺思南拳头紧紧攥着,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你不配提我母亲。”贺思南将字咬的很重。
贺毅看到贺思南发怒,心中更加得意,正要开口继续讽刺的时候,被贺思南冰冷的话堵了回来。
“如果你想得罪言家,你现在可以尽情诋毁我的母亲。”贺思南手上戴着证明她言氏少夫人身份的镯子,流传百年的黄金手镯上面镶着大颗的宝石,雕刻精致又典雅大气,和贺思南的气势相得益彰。
贺毅不情不愿将嘴里的话又咽了回去,愤愤不平地看着贺思南。
贺思南平静地看着贺毅,“爸,现在贺氏的效益越来越不行,我劝你还是多花心思在公司上,免得以后连养老的钱都亏了。”
王玫和贺念北都带着怒意看着贺思南,尤其是贺念北一口银牙都快要咬碎了。
她在心中不停地咒骂着贺思南,想到言家的二叔,看着贺思南的目光越来越阴险狠毒。
言家的人还在僵持着,贺毅黑着脸,“贺思南,你现在能坐稳言家的少奶奶,你以为没有贺家的功劳,贺家倒闭你也得不到好处。”
“那好呀,父亲可以试试?看看贺家倒后,我还是不是言家的少奶奶。”贺思南依旧满眼沉静,不紧不慢地说道。
贺毅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气的咬牙切齿:“贺思南你别得意,我倒要看看你这只不会下蛋的母鸡,三年都没给言家生下一儿半女的人,言家能留你多久?”
贺毅笑的猖狂,表情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