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万里耐心听她讲完事情的所有前前后后，巫九？

翻开记忆的匣子寻找，很快，他想起来了。

因为身份的缘故，巫华并不喜欢自己，而他也不喜欢看别人的脸色。至今为止，他去巫华家的次数屈手可指。

而那次，是个大雪纷飞的夜晚，他高烧不退，琴海玲没办法，只能带他在巫华家过夜。

那晚，巫华以高高在上的姿态，指着那间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房间，对他说：农村来的就是脏，看看你那身衣服，狗穿得都比你干净。今晚你睡这里，不准在我家小便，我家不留肮脏污秽的东西。

那个时候，他九岁。那一晚，也是妹妹巫琴子的一岁生日。

一门之隔，他和琴子都是妈妈的子女，待遇却宛如两个世界。

高烧惊厥差点让他没命，天堂地狱，他挣扎在地狱的边缘苟延残喘，琴子却在父母欢声笑语中度过人生中的第一个生日。

熬过一夜高烧，他憋着尿意靠那本笔记本上的日记，然后强撑着快爆炸的膀胱直到早上，开门的瞬间，尿意在无法控制倾泻而出。

他站在门口尿裤子，湿漉漉的冷蔓延全身，亲爸死的时候他都没有哭，却在这一刻哭的撕心裂肺。

“想起来了，林婉的女儿。”那本日记是巫九的，里面里有一篇写的是巫九对巫华的失望和渴望父爱的期待，当时他看完后的第一感受是开心。

不幸的人凭什么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