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泽立即回绝,“开车,不用了。”
“那可乐吧。”
菜一道一道做好端上来,三个人以可乐代酒庆祝白栎乔迁之喜。
茶余饭饱之后,三个人开始闲聊。
“姐夫,你说我姐这人,一身臭毛病,你怎么这么早就娶了她了?”
虽然白栎是在辛泽耳边轻声说的,但声音还是传到了白棠耳朵里。
白棠措不及防啪叽一掌下来,打在了白栎脑袋上。
经过从小的千锤百炼,白栎对这一掌几乎没感觉,继续不怕死地凑近辛泽,听他的回答。
“一旦确定了一个人,就非她不可了。”
辛泽缓缓一笑,徐徐说道。
“就这么简单?”
一句话,像是回问,又像是自问,白栎眼神忽然黯淡,端起桌上的可乐一饮而尽。
刺激味蕾的味道在口中蔓延,但可乐终究是可乐,不像酒可以浇愁。
白棠注意到了白栎的情绪,轻声问,“她……还是没同意吗?”
白棠口中的她,是白栎喜欢的一个女孩,而且这一喜欢,就整整四年。
关于这个女孩,白棠只知道他是为了来到的这个城市这所学校,只知道这个女孩是比他长一届的学姐。
白栎虽然表面看起来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实际却是个痴心的情种。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这句诗形容他再合适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