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昕安愣愣地看着他,下一秒眼泪涌出眼眶,她哇的一声崩溃大哭出来。
她以为自己很坚强的,和顾贺杰争吵的时候她没有哭,顾贺杰挣开她的手的时候她没有哭,自己跑到天台上来的时候她也没有哭。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她觉得她再也坚强不住了,泪水决堤而下。
白栎哪见过女孩子这样哭过啊!他不知所措地掏出纸巾,把里面的纸全都抽出来,一直往沈昕安手里塞。
沈昕安一边握着纸巾,一边哭,全程白栎没有说一句话。
他知道受了委屈的人越安慰哭得越凶,蹲得脚麻了就干脆坐下来看着她哭。
过了好一阵儿,哭声便成了抽泣,抽泣又慢慢变成了呜咽。
沈昕安手里的纸巾全被用完被蜷成一团扔在旁边。
“学姐,我可没纸巾了,要不我袖子借你用用?”
白栎说着,还很认真地把袖子递了过去。
沈昕安噗嗤一声破涕为笑,整理了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没有再哭。
现在已经进入十月份了,眼看马上就要入冬,十几度的空气叫嚣着冬天的寒冷,特别是在天台,风很大,猛地刮过来,直钻人的领口,冷得人直哆嗦。
沈昕安动身想站起来,但因为蹲得太久加上哭了那么一阵,脑袋早已缺氧,还没站起来就摇摇晃晃地像要倒下去。
幸好白栎即时扶住她的胳膊,“先坐一会儿吧。”
两人并排坐着,天台的围墙为他们挡住了大部分寒风,白栎已经感受到自己没穿袜子的脚丫子快僵住了。
但他没吭声,两人并排坐了很久,白栎打破了沉默,“可以和我说一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