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储恭敬地离开了,剩下她和景旹两人还留在这个空荡荡的院子里。
“戏也散了,太阳也下山了,走吧,回去吧!”
良辰有些怅然,若不是进了湘书阁,入了金铭殿,她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如此与她亲近的太子,竟是这副嘴脸,这世间果真是有太多她不知道的事。
刚回到房内,那凤凰一团似火飞进了屋内,景旹一把接过,将取下的字条扔给了良辰,自己便坐在一旁摘下帷帽,静静地抚摸着一路劳累的凤凰。
已经几日不传信的陌上桑忽然来信,必是又不好的事,良辰细细读着纸条,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朕听闻最近这湘书阁那是热闹得很呐!梁尘呢?又去哪儿躲着了!”
屋外传来隐隐约约陛下的声音,良辰立马将纸条塞进了一旁的书里,这几个父子,是想把她给累死吧,送走一个,又来一个。
景旹走到窗前,无声地把凤凰给送走了,拉住了正要往外走的良辰,一双能滴出水的眼睛静静地望着她。
“还……有戏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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