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然看了她一眼,没说话,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这不是废话!”
好奇心被勾起,云君又问:“出道位是不是已经被内定了?”
作为一个奸商,楚景然坏得很坦然,“定了一半。我们公司拿了三个。”
一共才多少个出道位?你们公司一下子就拿了三个走?云君很愤怒,可愤怒有什么用呢?不过,分明确定拿了三个出道位,还送那么多人去,真是心疼不能出道的孩子们,只是成了同事的垫脚石。
“我听说,出道位没有卖完。你要是有兴趣……”楚景然瞧着云君,给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道:“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可且不说楚景然是不是憋了什么坏水,这钱,云君确实也拿不出来。
“我们公司才不会做这种事呢!我们要靠自己的努力成功!”哪怕就是因为没钱,面子也不能丢。
“是买不起吧?”楚景然不屑道,也不晓得他是当真看穿,还只是激将法。
云君不在意他的挖苦,继续刺探敌情:“我看了网上的消息,那个莫宇贺好像是头号种子选手啊。他们公司也买了吗?”
楚景然像看傻子一般看着云君,“如果你身体特别健康,完全没有要感冒的迹象,突然有人向你卖感冒药,告诉你,你只要买了这个感冒药,你明天就不会感冒,你会买吗?”
这大概是云君头一次感受到楚景然的智慧,能够用出这么生动形象的比喻来。
“我会啊。”云君扬起下巴,很自豪。果不其然,她接受到的是楚景然的大白眼。“如果只是根据之前的情况来推断,或许我明天大概率不会感冒,可明天还没有到来,我又不能确定,一定不会下场大雨把我浇得感冒。更何况,那是一个孩子的梦想,不是感冒这么简单,能够做到万无一失,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