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顾燕尧也不会想到,正是白芊芊的存在,才推动他的这个局真正圆满,或者可以说,是一个意外之喜吧。
望着已经深夜的天幕,白芊芊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她想起了顾燕尧,那个迷一样的男子,她又看到了他不为人知的一面,顾燕尧就像是一个黑洞,散发着无穷的吸引力,她每揭开一层他的面纱,距离黑洞,便更近一步。
这究竟,是福是祸,无人可知,独留下夜色的苍白,哀歌婉转,袅袅不绝。
夜已深,偌大的校园寂静无声,一只夜鸟从树枝上飞起,惊醒了一大片月光。
一袭黑衣,安静的矗立在月光之下,脚踩着一根树枝,悬空而立,像是夜幕下的思考者,凝视着远方,一动不动。
他盯着白芊芊离开的方位,许久之后,方才轻点脚尖,借助着树枝反弹的力量,在空中翻了一个身,没入黑暗中,消失不见。
一只夜游的乌鸦似有所感,突然扭头,盯着那根不断颤抖的树枝,疑惑不已。
这一日,白芊芊又做梦了,她又梦见了鹰愁涧,高耸入云的孤峰直插云霄,耸入天际,她还看到了半山腰处的茅草屋,一个好听的声音呼唤着她,从茅草屋中传出。
日上三更,阳光明媚,原本是极美的一天,但是白芊芊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顶着个黑眼圈,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不大一会,穆流雪看到了她,追了上来,见她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十分惊讶,“芊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大个黑眼圈,没有睡好吗?”
白芊芊无奈地抬起头,而后又重重地点了一下。
昨天她做了噩梦,从一处悬崖上甩了下去,然后就被惊醒,再然后,便一夜未睡。
“怎么会这样,难道你做噩梦的老毛病一直没有好吗?用不用找医生看看?”穆流雪担心地问道。
白芊芊苦笑,摇了摇头,开口,“我这老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不是也找过很多医生吗?钱没少花,可是根本就没有好上半分!”
说到这里,白芊芊便有些气愤,你说那都是什么破医生,检查不出来什么毛病就检查不出来呗,还非得故弄玄虚,给自己安个这毛病那毛病,开了一大堆药,结果没起一点作用。
突然,穆流雪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她突然拽住了白芊芊,道,“芊芊,我有一个办法,说不定可以救治你时常做噩梦的症状。”
白芊芊眼睛里多了点精神,但是很快又消沉下去,头也不抬,继续朝前走,开口道,“能有什么办法,这么多年都没有办法,这会又怎么会有办法。”
“别走啊你,你听我说。”穆流雪看白芊芊一副不相信自己的模样,撅了噘嘴,急忙将她拉住,“你先听我说,以前没有办法那是以前,但是你不要忘了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荧祭大学所在的灵域啊,这里的一切不能以常理视之,万一真有治好你做噩梦的方法呢?你就不想试一试,彻底拜托噩梦吗!”
这一次,白芊芊并没有将穆流雪的话当做耳旁风,她先是一怔,而后瞬间扬起头,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对啊,这里是灵域啊,修炼灵力的地方,外界治不好的病,万一在这里可以治疗呢!”
白芊芊大喜过望,像是换了一个人,她猛地抱了抱穆流雪,然后朝着学校的另一个地方跑去。
“芊芊,你去哪啊!”穆流雪在后面大喊。
“执法堂!找端木学长,他在这里这么久,知道的一定不少!”
执法堂的院落坐落在学校东南角的位置,这里人来人往,异常的热闹。
毕竟执法堂要维持校园的基本安定,杜绝恶性事件发生,甚至还有监控小空间,避免小空间的野兽侵犯学校之职,所谓重任在肩,自然不可能像寻常学生一样每天可以吃喝玩乐。
每一位加入执法堂的成员,不仅仅要有足够强大的灵力修为,还要能够吃苦耐劳,服从上级安排,严格程度,丝毫不亚于服役当兵。
饶是如此,也有不少人打破脑袋也想要挤进执法堂,凡是从执法堂出来的学生,无论是留在学校,还是走出学校找工作,都会十分的吃香,受到青睐。
虽然荧祭大学可以修炼灵力,但是大部分学员终究只是普通人,他们最大的心愿,是能够在离开学校后找到一份安稳高薪的工作,然后养家糊口,结婚生子,过一个平常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