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亮,宫里就有人来传他进宫辨祥瑞,果不是仙人如梦?
一声通传,待郑文华领人押了萧奕和那鸟上来,刘高士侧目瞥去,只一眼就已惊骇。此鸟通身朱色,羽翼极美,不正是传说中的朱雀神鸟!
“这鸟怎受伤了?”国主见那启蛰翅上刺有一箭,窝在萧奕怀里,时有哀鸣,故看向郑文华,微有不悦,“不是交待你,勿伤此鸟吗?”
“皇爷爷,非孙儿要伤它,是它逃窜出了地牢,若不射它,定要飞了。”
刘高士坐于一旁,念起昨夜梦中之事,他捋须而沉思再三,等国主提了醒,他才收了神,拱手应道,“此鸟周身如火,目色凶悍,此乃天煞孤星,招之则祸,杀之有灾,望国主远之,令萧奕严加管制即可。”
“哦?天煞孤星?”听了他的陈词,国主微有疑虑,再次望向启蛰,“此鸟非那晚落下的祥瑞?”
刘高士摇了头应答,“非也。”
“哼!什么天煞孤星!”剑光晃眼,郑文华竟一下拔剑而出,怒指刘高士,“莫不是刘高士收了萧奕的贿赂,替其说客!”
“冤枉啊皇长孙!”刘高士退了身来跪向国主,“臣与萧奕素不相识,更无来往,怎会有贿赂之说?望国主明鉴!”
“萧奕自安于晚枫苑,已两袖清风,身上值钱之物,唯前些日子国主赐回的玉笛,就算有通天本事躲过巡兵出去,又有何物能入得了虞国高士的法眼?”萧奕拘礼于地上,语气甚是无奈,摒手相礼于国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萧奕自知,覆巢之下,皆无完卵,虞国容不得我,大可不必如此拐弯抹角,斩我即可,还请放了此鸟。”
国主当知郑文华与萧奕不和,自分明利害,眼色止了郑文华,命他退下,久虑而看向萧奕,“华儿年轻,口不择言,萧郎随和,何必如此较真?既刘高士已证明此鸟非祥瑞,萧郎可回晚枫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