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艾是一个藏不住事情的小丫头,所有的情绪都会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
虽然她嘴里还在否认着,可她的表情里已经让池意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小艾,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做亲妹妹一样对待。可现在,难道你宁愿相信严青媛那个女人,都不愿意相信我吗?
“我知道,罗阿姨的事情,跟池家脱不了关系。可我当时确实不在家里,没有接到过电话,也没有让银行停止支付费用。我答应你,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去查清楚,虽然不能挽回罗阿姨的生命,但我也不会让她走得这么不明不白,好吗?
“小艾,我和徐文奕之间的感情,真的不是你以为的那样。我曾经真的已经下定决心要嫁给他了,如果没有严青媛的出现,我们现在早已经是一家人了,你相信我,给我一次机会去弥补,好吗?”
心软是徐文艾的软肋。池意希这一套感情牌,已经足以让她动容。
徐文艾眼眶里的眼泪,不自觉地又掉了下来,她啜泣着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池意希,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刚才那样的锐利。
“可是我明明就都看到了,那些照片”
“照片?”
“小艾,你看到的照片,是不是在丁祺珅的别墅里”
“不是,不是别墅。那些照片上都有日期,是在你离开沛城之前就拍的,你别想抵赖!”
听到这句话,池意希的脑子里又懵了。
“是什么样的照片?”
“是你和丁祺珅,在酒吧里卿卿我我的照片,后来后来你们两还一起去了酒店!”
酒吧酒店
在池意希离开沛城之前,确实有过这么一次。
那是她离开沛城的前一晚,也就是在她知道了徐文奕和严青媛的事情的那天。
那天晚上,池意希决定离开沛城,可她心里却还有一个放不下的人。
池意希约了丁祺珅,在他们之前常去的小酒馆见面。
丁祺珅到那儿时,看见那女人拎着一支山崎的气势,颇有几分像是要上山打虎的武松。
那天,他们不记得喝了多少酒,只记得到了最后,丁祺珅任由那个喝得醉醺醺的人趴在自己的肩上胡乱地嘟囔着,说了一堆让他不要忘记给她养在阳台的仙人掌浇水、照顾好她养的那只猫之类的浑话。
可是,直到第二天的清晨,丁祺珅独自在酒店醒过来,已经找不到池意希的时候。
他才想起她的阳台上,从来没养过任何植物,而那只名叫安然的猫,也早已经在六年前跑丢了。
哪有什么仙人掌和猫,其实她不过是想在离开之前再看他一眼。
再回忆起这件事情,池意希才猛然反应过来。
原来,早在那个时候,自己居然就被严青媛的人给跟踪偷拍了。
“小艾,那一天我确实是跟丁祺珅在一起的。”池意希皱着眉头,坦白道,“不过,其实那个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严青媛和你哥哥的事情了。”
“就因为我哥哥出轨了,所以你也要出轨报复他是吗?”
徐文艾的语气里还是带着怒意,对于那些种种,她对池意希还是半信半疑。
“小艾,感情的事情,不是谁报复谁。我知道,这些事情,不管我现在怎么跟你解释,你都没办法相信我。但是,有一件事情,你必须现在先告诉我。”
“你想知道什么?”
“严青媛到底在哪里?”
“这个我没办法回答你。”
“为什么?小艾你知不知道,严青媛她很危险,她甚至有可能会伤害你!”
想到严青媛曾经害死了池明翰,池意希的语气不自觉地又重了几分。
可是,徐文艾却有些为难地开口说到:
“我因为我也不知道她在哪。”
“那她是怎么联系你的?那些照片,又是怎么交给你的?”
听到徐文艾那样说,池意希不禁又皱紧了眉头。
徐文艾虽然心里还对池意希存有芥蒂,但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说了实话:
“第一次她来找我,是在我们学校。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份,是她给我看了那些照片,告诉我你其实就是池意希。然后我才会马上跑到礼服店去找你,结果你都承认了,而且你还一口咬定要嫁给丁祺珅
“第二次,就是在医院。那天我哭地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严青媛已经在病房里了,她告诉我,你已经跟着丁祺珅离开了。然后,医生就跟我说了,你提前停止缴费的事情。
“我最后一次见她,是我妈妈葬礼那天,就在这个墓园。她问我想不想为我妈妈报仇,然后给了我一条手帕。让我把你迷晕,交给一群黑衣人。
“每一次,都是她主动来找我的,我不知道她在哪里,也没有联系她的方式。”
听完了这些,池意希心里终于理清楚了整件事情的过丁。
原来,早在那次在礼服店的休息室里,徐文艾的出现就不是一个巧合,而是丁美琳和严青媛故意设计的一个圈套。
而后的几次,每一次都是他们早已串通好,等着池意希往那些布局中走进去。
如果不是在华宇饭店的时候遇到了丁飒,那池意希现在,大概已经没有办法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和徐文艾说话了吧。
还没等池意希从她的思绪中走出来,徐文艾的声音却又一次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