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救者天救,自助者天助,自弃者天弃。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我能帮你多少,得看你自己。”
“我我明白了。谢谢丁董。”
“出去吧,记住我说的话,没事别找我。”
严青媛没有应声,直接戴回了口罩,转身离开了丁美琳的卧室。
径直走出丁家的范围,严青媛拐进了一条小巷中,一辆黑色的轿车就停在巷子的另一口。
严青媛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在跟踪自己之后,才拉开车门探身进去。
车里已经坐了一个人,见严青媛进来之后,低声开口问到:
“怎么样?她是不是打算放过池意希了?”
“她说现在不方便下手,另有安排。不过,我看她是怕惹上一身腥,怂了。”
“果然还是靠不住。看来,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丁祺珅手里攥着那张红色的请柬,本来做得十分别致的一张请柬,现在已经被人攥得不成样子。
他遏制不住心里的怒意,随手抓起桌山的水杯,猛地往门口的方向砸了过去。
“啊!”
落进耳中的,不是意料之中的玻璃破碎的声响,而是一声女人的惊叫。
听到熟悉的声音,丁祺珅带着几分期待抬起头看过去。
可惜,映入眼中的不是他想见到的那个人,而是坐在金属轮椅上的池然。
刚才被丁祺珅扔出去的那个杯子,正巧落在了池然怀里手包上。
幸好没有砸伤她,不过却把人着实吓了一跳。
“丁祺珅哥哥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受了惊吓的池然,眼角又挂上了两滴眼泪,楚楚可怜地开口对人说到。
在她回到沛城之后,几乎丁祺珅每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的脸上总有几颗泪迹。
这样的矫揉造作,让心情本来就很差的丁祺珅,越发有些不耐烦起来,说话的语气也不甚柔和:
“抱歉,然然。我没有注意到你进来。”
这一声道歉显然十分敷衍,但池然今天似乎心情不错,并不想在这种事情上与他计较。
“没关系啦,我知道丁祺珅哥哥当然不是故意的。不过,丁祺珅哥哥,今天是有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吗?不如,说给我听听呀,说不定,我能帮你分忧呢?”
“没什么事。”
丁祺珅嘴上如是说着,一边打开抽屉,把那张被他攥得皱巴巴的请柬随手丢了进去。
这个动作并没有逃过池然的眼睛。
她移动着轮椅,朝着丁祺珅的方向过去,柔声开口:
“对了,丁祺珅哥哥,姐姐她昨天搬回家里来住了呢。”
“噢,是吗。”
明明是疑问的话语,却并没有任何好奇的语气,倒更明显是随口的敷衍。
池然自然听得出来,丁祺珅并没有什么心思和她闲话家常,但她还是不依不饶道:
“对啊,而且,姐姐告诉我,她下个月就要和徐文奕结婚了呢。就是她以前的那个未婚夫呀,我听说他们之前好像闹一些不愉快,不过最近”
“别说了,我不想听。”
丁祺珅打断了池然的话,他的话语里是毫不掩饰的不悦。
不过,这正是池然想要的效果。
她没有遂了丁祺珅的心意,而是接着开口说到:
“丁祺珅哥哥,是不是因为姐姐要结婚了,所以你不开心了?我知道你真的很喜欢姐姐,但是姐姐心里,最喜欢的人,也许还是徐文奕吧。毕竟,他们之前都在一起过两年多了”
不得不说,池然的这番话,确实成功地让丁祺珅心里的怒火越燃越烈。
他几乎已经没有办法用自己的理智去思考,满脑子都在回响着池然的那一句:
“她最喜欢的人,还是徐文奕吧”
“咚!”
猝不及防地一声。
池然猛地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丁祺珅借着怒气,一拳砸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白色的墙壁上,留下了点点斑驳的血迹,触目惊心。
池然急忙移动轮椅过去,小心翼翼地拉起丁祺珅的左手。
他的手指骨节,几处都已经擦破了,伤口处溢出红色的血渍。
“丁祺珅哥哥,你干嘛要这样折磨自己呢?姐姐她有她的选择,可是你还有我啊”池然眼含泪花,徐徐说着。
然而,丁祺珅此时显然是没有心思听她絮絮叨叨的。
手上的疼痛感让他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许多。他侧过头看向窗外,心里生出了一些猜测
“姑妈,今天有你喜欢吃的红烧牛肉哦。”池意希笑着对池明云说着,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对啊,你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少吃了很多好料呢。”终于等到池意希回家来住,池明云心情也是大好。
眼看四个人都落座了,池明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又开口向茹嫂问到:
“奇怪,小然怎么还没有回来?她有没有说去哪里了,今天还回来吃饭吗?”。
“云太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听二小姐出门的时候,好像跟司机说要去找丁少爷。”
“去找丁祺珅了吗?那也许是不回来吃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