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没有把这些事情说出口。我只是告诉他们,我不喜欢池明翰了,我想要再过两年再考虑结婚的事情。虽然双方的家长当时都苦口婆心地来劝过我,但是因为我态度坚决,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任由我退了婚。
“听说,后来池明翰还到家里来找过我两次,但我在那件事情之后,也一直都不肯再跟他见面。没了婚约,池明翰自然也就没有了立场,跟我一起到英国留学。于是,一年之后,我独自飞到了英国。
“在英国留学的时候,我遇到了你的父亲,lex。他是唯一一个,听我说过这件事情的人。
“知道了我的这些事情之后,他更多的是为我庆幸。他说我能够及时发现这件事情,并果断地放弃那些那些感情的牵绊,逃离那些阴谋,就是上帝对我的眷顾”
说到这里,整个故事便算是说完了。
丁美琳把目光从窗外收回,垂下头来怔怔地看着盖在身上的被子。
丁祺珅在脑海中整理着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禁也有几分感慨。
在他的记忆里,那位池伯伯,一直是个和蔼可亲的长辈,比丁美琳的严苛要更让人觉得容易亲近一些。
这也正是为什么,小时候的丁祺珅,回到国内后,一直喜欢往池家跑的原因。
想到这里,丁祺珅突然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头,略带疑惑地开口问到
丁美琳说完那些往事之后,便一直看着被子发呆,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听到丁祺珅的声音之后,她才回过神来,侧过头眼神空洞地看了一眼丁祺珅,苦涩地笑了笑,应到:
“我一直担心,池明翰在你外公的公司工作,会对你外公不利。所以后来,我跟lex结婚之后,便马上把家里人接到了英国居住。
“当时我本想尽快回到国内,打理你外公的公司,可没过多久,公司竟然因为周转不灵而破产了。
“虽然你外公一直告诉我说,从他还在国内的时候,公司的情况就一直不太乐观,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也是他早就预料到的结果,和池明翰无关。
“可是,在我家的公司破产之后不久,池明翰的公司便成立了,而且在短时间内完全吸走了你外公公司的老客户。这件事情,要说只是巧合的话,未免也太过巧合了吧。”
丁美琳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丁家的公司刚破产不久,池明翰便成立了自己的公司,继续联络了之前的老客户。
按照当时池家的情况来说,池明翰根本就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他注册公司的钱,十有八九,正是从丁家的公司里动了手脚的。
“所以,你回国之后,一直想要报复他?”
理清了所有的事情,丁祺珅皱著眉头,语气沉重地开口问到。
丁美琳没有回避这个问题,而是点头应道:
“对,我就是想要报复他。”
“池明翰一直以为,我始终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我回国之后,也从来都没有露出过端倪。为了让他相信我的处境,我还以集团发展为由,向他借过两次钱。
“大概是因为他自己心里也有愧疚吧。我每次开口,他都很大方。可这些钱,本来就是我们丁家的,又凭什么,要给他用来做人情,还要让我对他感恩戴德呢?真是笑话。”
说到这里,丁美琳冷笑一声,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咚”地一声重重放下,才又道:
“我这么多年,处心积虑,就是要让他把欠我丁家的那些,都还回来。包括他用我丁家的钱发展的翰升集团,还有我对他付出的那些感情。”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丁美琳的脸上透着一股阴鸷狠戾。
看着这样的丁美琳,丁祺珅心里不禁一颤,眉间也皱得更紧了一些。
其实,在丁祺珅的记忆里,丁美琳从前也曾是一个温柔似水的母亲。
她的改变,全都是发生在丁祺珅的父亲遇到了那次空难去世之后。
丁祺珅还记得,那一年母子两人在家里准备圣诞节的晚餐的时候,突然接到了电话,说他的父亲乘坐的航班出了事故,坠毁在南部的一个小岛上。
等丁美琳赶到警局的时候,警方已经将尸体找到了。
丁祺珅当时不过12岁,遇到这样的事情,根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丁美琳死死地拉住一直要往父亲的尸骨上扑过去的丁祺珅,眼泪从眼眶不断地滚落下来,浸湿了她怀里的丁祺珅的衣襟。
从那以后,丁美琳就变了
就在丁祺珅心里正思绪间,丁美琳的声音,突然又在他的耳边响起。
而这一次,她的语气里不再有哽咽和失落,只剩下满满的怨恨:
“可惜,肖晓那个贱人死得太早,没能等我回来收拾她。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