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是因为丁伯母的事情,所以心情不好吧。”池意希皱着眉头喃喃说到。
“那丁美琳她是真的已经确认是植物人了?”
听到余季的问话,池意希突然一怔,然后急忙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希希,怎么了吗?”
丁飒把声音压得有些低,听起来像是不太方便说话的样子。
池意希仔细听了一下他那边的环境音,有一个轻微的电子器械发出“嘀嘀”的声响。
“阿飒,你是在医院里吗?”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我现在正跟我爸在一块呢,在我姨母这边。”
“我听你好像不太方便说话,这样吧,等你忙完之后,你来找我好了,我就在华逸酒店。”
“好,那我晚点过去。”
晚饭后,华逸酒店。
余季回去收拾东西还没有回来,池意希一个人点了一些简餐垫了垫肚子,便再没什么胃口。
就在池意希刚想出去走走的时候,一打开门,便看到丁飒正快步朝着她的方向走过来。
“诶?希希,你是知道我要来所以专门开门等我的吗?”
“我差不多吧。”
两个人一边闲聊着,又坐到了沙发上。
丁飒看起来有些仓促的模样,头发都被风吹得有些乱,衬衫的扣子也解开了三颗。
“希希,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什么事?”
“我今天看到了新闻,说丁伯母的事情。她一直没有醒过来吗?”
池意希倒了两杯水,递到了丁飒的面前,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到。
丁飒也不和她客气,端起水杯就喝了个干净,然后才开口回应:
“嗯。今天我爸带我去医院,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已经五天了,医生说姨母恐怕是不会再醒过来了。”
听到丁飒肯定的答复,池意希心里一阵沉重。
本来她曾经还带着一丝期待的念头,如果丁美琳可以醒来的话,那也许她会告诉丁祺珅,那天真正进了她的病房的人,究竟是谁,可现在
想到这个,池意希又自嘲地笑了笑。
明明是她自己决定要替池然扛下这个罪责的,如今却又在期待什么呢?
看着池意希脸上的失落,丁飒还并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只是开口安慰到:
“希希,姨母的事情,大家都很难受,不过不管怎么说,也总要带着希望啊。”
“阿飒,我的孩子,没了。”
池意希没有回应丁飒的安慰,而是突然抬起头来,用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眸,看向他,轻声说到。
这个消息对于丁飒来说,显然来得太突然了些。
他一时怔住了神,思索了片刻,才急忙开口问到:
“你去做手术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呢?虽然孩子不是我的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也是这个孩子的表叔”
“阿飒,这件事情,是个意外。”
丁飒的话还没说完,又一次被池意希打断了。
而这一次的这个消息,显然比上一个,更让丁飒感到惊讶。他甚至忘了碎碎念,只是一脸惊诧地反问到:
“意外?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情,我没有办法告诉你,你也不要再问了,总之你知道知道,孩子已经不在了。”
池意希一边说着,一边又低下了头。
她拿起面前的水杯送到嘴边。想到那些事情,不管再过多久,她的心里似乎都没有办法能够坦然。
看着池意希脸上沮丧的表情,丁飒尽管还是好奇,却也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转而问到:
“那这件事情,表哥他知道了吗?”
“他应该还不知道。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或者说,我不知道有没有必要让他知道。”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孩子的父亲呀,而且他是知道你怀孕的。”
“可是”
池意希欲言又止。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丁飒说,她已经承认了进入过丁美琳病房的事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她做这些是为了维护真正的凶手
“对了,希希。说到我表哥,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说”
丁飒叹了口气,一面起身给自己倒水,一面开口说到: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表哥他这几天都有些怪怪的。而且,我听他身边的保镖说,他好像已经好几天没睡觉了。说是每天都是白天去公司,晚上去医院,饭也吃的很少,有一顿没一顿的,身边跟着他的保镖啊,都跟他熬不住,只能换着班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