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私事,你问那么多干嘛。”
就在池意希正整理思绪的时候,丁祺珅刚好回到了桌边,开口便将丁飒的好奇心捏了个稀碎。
丁飒怏怏撇了撇嘴,靠坐在椅子上,嘟囔道:“哎哟,我就是好奇嘛,这都不行吗?”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说了一些道别的话罢了。”池意希笑了笑,解围道。
看着池意希因为徐文奕的一封信,变得有些怅然的神色,丁祺珅心里亦有些闷得慌。
可是,他心里很清楚,这一次,徐文奕是真的从池意希的生活中消失了。
因为,早在徐文奕约丁祺珅,在酒吧见面的那天晚上,徐文奕的一句话,就已经说出了他自己心里所有的想法
“丁祺珅,其实我心里一直很清楚,希希她特别、特别喜欢你。如果不是因为你一再地伤害她,我是绝对不会、不会跟你去争的。”
徐文奕已经喝得,几乎看不清楚面前的丁祺珅的脸了。
他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肃一些,但还是不免会有些磕绊。
听到徐文奕的这句话,丁祺珅紧皱起眉头,瞪着一双因为酒精而变得通红的眼睛,怒道:
“我怎么可能去伤害希希?你知不知道她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我活到现在,除了池意希,什么女人都没放在眼里过,我怎么可能去伤害她?”
“丁祺珅,不管之前发生过多少事情,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去把希希追回来,在我和她的婚礼之前。如果你做不到的话,那婚礼结束之后,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让你见到她但如果你做得到,你真的能对她好,让她重新选择你的话,我徐文奕、我把我的婚礼,让给你!”
想到那天徐文奕说的那些话,丁祺珅皱了皱眉头,把指尖的烟递到到嘴边。
这已经是他坐到办公室里之后,点燃的第三支烟了。
在午餐过后,丁祺珅把池意希送回房间,他便自己又到了公司。
可是,看着电脑上密密麻麻的英文,他却一点也提不起工作的兴致。
“咚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丁祺珅的思绪,亦让他手里烟头积攒的一截烟灰,猝不及防地落在桌面上。
丁祺珅皱着眉头,看着桌面上散落的烟灰,脸上露出几分不悦的表情。
“进来。”
随着“咔嗒”一声门响,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清瘦的身影,出现在了丁祺珅的面前。
池然控制着轮椅,缓缓进入丁祺珅的办公室里,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而当丁祺珅看到池然的时候,脸上的不悦越发明显了些。
“你来做什么?”
“怎么了?丁祺珅哥哥,我之前不是也经常过来的吗?作为你的未婚妻,我过来看你,难道不可以吗?”
池然并不在意丁祺珅话语里的冷漠,反而笑着挪动着轮椅迎上前去,话语里软软糯糯的,与之前没有半点不同。
可听到她这样的话之后,丁祺珅的神情却阴郁了下来,语气也更强硬了些。
“我跟你已经没有婚约了,我不是你的未婚夫,你也不是我的未婚妻,希望你不要再这样纠缠不休了。”
“丁祺珅哥哥,你要跟我解除婚约,那一定只是你一时的气话对不对?我知道,你是不忍心那样对我的。”
“池然,你疯够了没有?从一开始我就说过,我跟你订婚只是为了帮希希救回翰升,我根本不可能真的娶你,我们的婚约,迟早是要解除的。还有,希希流产的事情,就算你什么都咬死不说,我也会自己查下去,直到把所有事情,都查清楚为止。”
丁祺珅猛地一把拍在了办公桌上,紧皱着眉头对着池然厉声说道。
他的这些话,一字一句落在池然的耳中,亦让池然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起来。
“丁祺珅哥哥,我到底哪里不如姐姐?你宁愿去她婚礼上抢婚,你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我明明就和她长着一模一样的脸!难道,就因为我是个残废,你就嫌弃我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告诉你,我其实”
“感情这件事情,跟长相没有关系,跟你的腿是否可以活动,更没有关系!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亲妹妹,任何事情都可以宠着你惯着你,可是感情是不行的,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丁祺珅打断了池然的话,一边皱着眉头说着,一边又点上了一支烟。
池然本来已经打算,坦白出自己的腿已经恢复的事情,可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又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亲妹妹?谁要做你的妹妹?我要做你的妻子,你的爱人啊!好,你就是喜欢姐姐是不是?那如果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你是不是就会把我当做是她?会不会就能多看我一眼?”
“池然,你真的疯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池意希和余季两个人坐在房间的阳台,趁着初春时节的夜风,各自端着一只酒杯聊天。
自从手术之后,池意希就一直都不敢喝酒,除了婚礼前一天见丁祺珅的时候,点了一杯摆在那里当作装饰。
算着日子,差不多也过了忌口的时间,池意希才终于能喝上一杯久违的山崎。
“对了,禾子,一直忘了问你,你和西阳之间,究竟怎么样了?”
想到徐文奕,就想到了徐文艾,这也让池意希同时想到了之前那一段混乱的三角恋。
趁着屋里没有其他人,她又忍不住向余季问到。
而余季听到这句话之后,却还是一如既往的语气,心不在焉地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