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下车之后,直接朝着小旅馆里走了进去,可进门之后,前台的位置,却一个人也没有。
丁飒好奇地直接往里面走了进去,终于在楼梯拐角处,看到一个大腹便便中年男人,正满脸愁容地站在趴在楼梯上,往楼上偷偷窥视着。
“我去!你干嘛呢?吓我一跳!”
刚要抬脚上楼的丁飒,着实被趴在楼梯上一动不动的男人给吓到了。
余季听到他的声音,急忙快步走了过去,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疑惑的表情。
“你是什么人?在这干嘛呢?该不会是小偷吧?”
“你才是小偷呢,你全家都是小偷!”中年男人没好气地开口就骂道。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爬起身来,一脸鄙夷地打量着面前的两个人,随即又问道:
“我说你俩又是干嘛的?不会这么早来这儿开房吧?赶早场呢?”
听到中年男人轻贱的话,丁飒脾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怒瞪着人道: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问你,昨晚有没有一个短发的女人来过这里,或者有没有看到一个混血特征的男人?”
被他这么一吓唬,中年男人立即变了脸色,急忙指了指楼上。
可是,还没等他开口应声,楼上便传来了“嘭”地一声枪响
当她终于从噩梦中挣脱出来,睁开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四面苍白的墙壁,挂在架子上的吊瓶。
“希希?希希你醒了?”最先落在池意希耳边的,是一个青年男声。
池意希皱着眉头愣了一阵,才反应过来,说话的人是丁飒。
而随即她便听到一阵匆忙靠近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一张熟悉的脸落在她的眼前。
“希希,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余季听到丁飒的声音,急忙放下手里的电脑,凑上前来。
可池意希看向她的眼神,却有些空洞无神。
“禾、禾子我这是怎么了?我觉得头好晕啊,还有我的肩膀好痛”
池意希开口和余季说话,可发出的声音却是有气无力的,甚至一句话里,要换上好几口气。
余季急忙让丁飒,把池意希睡的病床的上半部分调高了一些,然后担忧地问道:
“希希,你是不是睡太久了都糊涂了?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之前?”
池意希疑惑地重复着余季的话,这才开始在脑海里寻找自己的记忆。
沉睡了三天的头脑,此时还有些昏昏沉沉,不甚清醒。
不过,三天之前,池意希昏迷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却也还是逐渐在她的眼前浮现了出来
因为严青媛用丁祺珅的生命作为威胁,池意希不得不按照她的话,把手上的手枪交了出去。
那把手枪顺势滑到了严青媛的脚边,亦躺在了丁祺珅的血泊之中。
但严青媛却丝毫也不介意这个,她从血泊中拿起枪来,然后突然露出了一抹诡异地微笑,对池意希说到:
“我说过,我会让你们池家的人,一个一个下地狱的”
尖锐骇人的声音,才刚落在池意希的耳中,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个黑洞洞地枪口,便又指向了她。
池意希刚才进来之前,就已经把枪里的子弹上了膛,却没想到竟是为他人行了方便。
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思量,只听到“嘭”的一声巨响,严青媛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可就在池意希已经准备好,承受近在眼前的死亡的时候,她的面前,却突然又多出了一个身影
“丁祺珅!”
池意希猛地喊出了丁祺珅的名字,吓坏了身边的余季和丁飒。
但池意希此时顾不得那许多,一把便抓起余季的手,惊慌地问到:
“禾子,丁祺珅呢?丁祺珅在哪里?他是不是已经”
“希希,你冷静一点,你才刚醒过来,不能这么激动”
“禾子你快说啊,丁祺珅到底怎么了?他是不是死了?是不是?”
“没有,没有,丁祺珅活得好好的,他没有死,希希你别着急,他只是受了点伤而已,没有什么大碍。”
余季开口安抚着池意希的情绪,同时将她一双冰凉的手握住,生怕她继续乱动会扯掉了手背上的针头。
可池意希却没有办法,因为余季的一句话便放下心来,毕竟在她昏迷之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便是那枚子弹,穿过了丁祺珅的身体
池意希一面说话,直接一把扯掉了手背上扎着的吊水针,然后便要起身下床。
可是,因为三天没吃东西的缘故,池意希的身体此时十分虚弱,根本没有任何力气支撑她这么闹腾下去。
“啪!”
池意希刚要站起身来,便因为双腿无力,而直接从床上跌了下去。
就在她身边的丁飒,急忙将她重新抱回了床上,然后皱着眉头带着几分怒意说道:
“好了!希希你别再折腾了,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你要是这样去看他,不是更让他担心吗?表哥他现在没事了,只是跟你一样,受了这么严重的枪伤,必须要好好休息,你就先把身体养好一些,然后再去找他,别让他再担心你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