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祺珅吃完面就走了,迎面碰上出去后回来的池母,简单地打了个招呼。
“怎么不留人家吃饭?”池母看着手里的菜,觉得那个孩子看起来高高在上的样子,其实内心很孤独吧。
“怎么就没吃,吃了足足一大碗面。”池意希毫不夸张地说。
她也没想到丁祺珅胃口竟然是这么大的吗?
也和丁祺珅吃过几次饭,从未发现他的饭量如此之大。
那么一大碗面都吃完了。
难道是硬撑着吃完的,在别人家不好意思浪费。
想到这里,池意希不禁扬起了嘴唇,这丁祺珅啊,有时候还是蛮可爱的嘛。
池母摇摇头,提着菜进了厨房。
而丁祺珅一回到市,拿到池意希给的那些证据以及录音,加上自己让助手收集的东西,已经完全可以洗刷池竞的冤屈了。
“把有关宋家的那部分隐去,至于推谁出去当替死鬼,你决定。”丁祺珅看着眼前的文件,淡淡地吩咐助理。
助理点头,没有说什么便去执行丁祺珅的命令。
池竞被放了出来,丁祺珅打电话提前通知了池意希,所以她和池母两个人分工合作,一个在家里准备丰盛的晚餐,一个则去接池竞出来。
池意希发现自己的父亲似乎苍老了几岁。
想来,那里面的日子肯定也非常的难过。
不禁抱着自己的父亲,眼眶红红的,“对不起,爸爸。让您受苦了!”
池意希说的是因为宋千金才害得自己父亲遭受这样的冤屈,而池竞则以为女儿是愧疚没能及时救他出来,安慰道,“好了,傻孩子。这世上的事瞬息万变,谁能想到呢。你也别多想了,清者自清,我这不是出来了。”
池意希点点头,努力收回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可见这个世界还是正义的。”池竞笑笑。“对了,那个律师说是你朋友,这次帮了这么大的忙,改天请他到家里来吃饭。”
池意希只好点头,“我们先回去吧,妈妈都等急了。”
池竞的日子好过了,有些人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丁祺珅助理也算是颇有手段,带了律师直接去找那些受害者的家属,公账里该赔多少是多少,把那些所谓的监工以及负责人都圈了起来。
他只给他们两条路选择。
要么赔偿,从他们个人私账走,所谓私了。
要么进局子,牢狱之灾是不会多久,也就三五年,就看他们舍不舍得。
那些人平日在外头潇洒惯了,况且也不是没钱,只是赔的也不算少,挺是肉痛,幸好有好几个人分担了。
当然这个决定助理是询问过受害者家属的,他们认为如果他们能赔偿那更好,毕竟对他们来说,送那些人去坐牢,还不如拿到手的钱实在。
自己的男人该伤的都伤了,丧失了劳动能力,有一笔钱,日子总能慢慢好起来的。
这件事算是圆满解决了。
而宋父那边气得直跳脚,在办公室在家里都忍不住大骂丁祺珅笑小崽子没良心。宋千金不高兴听,嘟囔了几句,也挨训了。
从小到大,都没被父亲如此指责过,宋千金委屈极了,这下对池意希更加的恨上了。
池意希那边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了晚饭,父母两个出去散步了。
为了不当巨大瓦数的电灯泡,池意希决定一个人溜达。
他忽然想到什么,给丁祺珅打了个电话,两个人闲聊了会儿,那边有人来找丁祺珅,他便挂断了。
池意希难得主动给自己打电话闲聊,而且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才打电话,这让丁祺珅很激动,原本想趁机让彼此关系更亲近一些,想不到被人打扰了。
这个人是宋父。
当然,是丁祺珅自己通知他来的。
算不算,作茧自缚呢。
宋父脸色平和,淡淡道,“不知道陆总找我来有什么事?”
面色淡然,似乎上次的不愉快没有发生。
丁祺珅也懒得拐弯抹角,在沙发上,宋父的对面坐了下来,丢了一堆复印件,眼神示意宋父看看。
宋父起先悠闲地拿文件,越看脸色越难看。
“你这是什么意思。”宋父怒不可遏。
原本来的路上宋父一直想,不管那小子说什么,自己都不能生气,要保持镇定。人一旦情绪有所波动,就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可没想到,还没怎么交上口,就已经差点要把自己气死了。
“什么意思宋总不懂吗?”丁祺珅一脸的微笑,只是那眼神中透露着难以捉摸的目光,“我花了这么大的力气把这件事摆平,媒体那边没有漏一丝口风,保全了宋氏和陆氏的声誉,宋总不该有什么表示吗?”
“摆平?”宋父冷笑道,“要不是你横插一脚坏了我的事,这件事我早就做好了,还用得着你?”
丁祺珅摇摇头,叹息道,“宋总都这么大年纪了,想法还是这么天真?你以为,用些手段,泼脏水,陷害别人。以权势压人,就是摆平吗?要知道这个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终究包不住火。”
宋父不理会丁祺珅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