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不太想见到他。
“干嘛?”顾向南突然出现在她身后,“不舒服吗?”
池意希一脸正经地点点头,“可能有些水土不服。”
顾向南无言以对。
池意希笑了笑,觉得还是不想让顾向南操心。
在那乡下的一年里,丁祺珅好像是一个禁忌,两个人谁也不提。
那么,回来了,池意希觉得也是一样的。
那边有人过来喊顾向南,池意希挥挥手让他离开。
寿宴正式开始。
顾父很激动,说了一些感谢、开心的话,顾向南也上去说了几句,芝兰玉树,谦谦君子,惹了许多芳心。
包括那一脸激动地池然。
池意希冷眼看着,嘴角冷笑。
她决定去找个安静的角落躲着。
在房间里休息是不可能的,对顾家人不礼貌,除非自己真的病的起不来。除了顾向南,她认识的不是彼此看不顺眼,就是她不想见到的。
顾向南又是今天的主人之一,肯定要去招待客人,不可能陪着自己。
池意希还没找到位置,就和丁祺珅正面遇上了。
他上下打量了池意希一番,“看起来,你过得很好。”
她比以前更好看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当然。”池意希也回敬了一句,“你不也一样。”
池意希看着丁祺珅刀削似的脸,眉宇间的冰冷之气不断地蔓延,她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点心虚,但是话都说出口了,也不能收回。
果然,丁祺珅冷笑道,“你觉得我这个样子是过得好?”
池意希微笑,“可能陆总事业太过繁忙,不像我这样的无业游民,没什么大事需要操心。真要比较的话,可能没什么意义。”
语气平淡,很是陌生。
丁祺珅被她眼中的防备之意给刺痛了。
“池意希,我过得不好。”语气幽幽,像是在诉说委屈。
池意希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揪了一下,勉强笑了下,“陆总这么厉害的人都没办法让自己过得好,那我一个小老百姓更加没办法了。”
丁祺珅叹气,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池意希,像是要看出点什么一样,出口的话有些咬牙切齿,“你就这么狠心?”
池意希无语,谁狠心不知道吗?就凭他做的那些事,难道不叫心狠手辣。
难道因为自己还好端端地没受伤害,因为顾向南眼睛已经恢复了,因为出事后他那装模作样的忏悔,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什么?
“其实我很不明,你为什么一直要盯着我。”池意希皱着眉头,难道要她还自恋地以为他还喜欢自己。
丁祺珅苦笑,“难道你不明白?”
池意希摇头,“我是真的不明白。如果这是你所谓的爱,我真的要不起,也承受不起。一年前,我就跟你说过,请放过我,那个时候我记得……”
“我没有答应。”丁祺珅出声打断。
池意希皱皱眉头,其实她也忘记到底他答应了没有,不过这种没什么法律效应的东西,答应不答应,根本没什么区别。
“随便你。”池意希觉得和丁祺珅话不投机半句多,转身想走,却被丁祺珅拉住手腕,池意希没有挣扎,因为力量悬殊,她知道挣扎也是徒劳。
“放开。”
“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说话。”
“放开。”
“我们都一年不见了。”
“我说放开。”
“你可以再大声带点,把所有人都引过来。”丁祺珅威胁道。
池意希没办法,只能跟着他走。
顾父寿辰上,她不想多惹是非。
丁祺珅带着七弯八拐的不知道去到一个什么地方,池意希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便被推到了壁墙上,对上一双眸色沉沉的双眼。
虽然知道挣扎无用,但是面对这样的丁祺珅,池意希还是忍不住下意识地开始挣扎,低低警告道,“丁祺珅,你想干什么,不要乱来。”
池意希不敢太大声,这边虽然僻静,但是偶尔也会有人从前面经过。
现在是傍晚,这边又有花木遮挡着,所以一时间不会有人注意到。
丁祺珅将池意希半圈在怀里,凑得越来越近,眼里闪过一丝戏谑,“我就是乱来又怎么样?”
池意希气得胸口不断起伏,的确不能怎么样,人家从侧面和背后看,估计以为他们俩是什么情侣在做一些正常的事呢。
池意希今天穿的是收腰的连衣裙,露锁骨,领口微微有些低,随着胸口的起伏,事业线若隐若现,丁祺珅看着,眼里的眸色更加的深了。
喉咙还不自觉地滚动了几分。
池意希一皱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臭流氓。”
然后趁机脱身离开了。
丁祺珅刚才沉浸在美色中一时没防备倒是被推了个踉跄。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想起刚才她那句“臭流氓”的语气,要多娇嗔有多娇嗔,丁祺珅不自觉地露出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