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的垂地纱帐,长长的鎏金流苏自帐顶蔓延飘落,大红的波斯地毯,铺满整个房间。房里还燃着芙蓉花香,各种饰品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赤金的头面在静静地躺在胡床之上,还有一幅幅美男子的画,那画上奏琴的男子正是崔亦!
桃姑如猫一样机敏,两眼快速地找到盛放鲜果的瓷碟。迅速那碟里的水果换下来,又把油纸包的野果换上去,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无一丝停滞。
做完这些,她再次快速地看一眼四周,看看是否有纰漏。随后,迅速从窗边飞出,快如闪电,人影已经不见。
徐徐间已有人声传来。
“今日之事你做得不错,”一个盛装女郎走进来,从容地褪下手中的金镯子赐给旁边的使女。
郑茴心中很是快意,今日收集了这么多心上郎君画像,可是足够她观摩许久了。
她屏退使女,乐滋滋地欣赏起这画上的郎君。下棋,奏琴,品茗,各种姿态都有,让她心中窃喜不已。
看完罢,她小心翼翼地把这些画贴在脸上,感受郎君如玉的气息。
过了一刻钟,才依依不舍地把它们收起来。
郑茴顿时感到无趣,眼睛随意扫一扫四周。
在那个中间的白玉茶几上赫然放着一堆红艳晶莹的树莓,红似火,白与红强烈地刺激着她的视线。
她走过去,吃起一颗,甚是甜美多汁。一连吃了几口却猛然间舌头传来阵阵麻痛,她想说话,却只能呜呜,原来这果子已经牢牢粘住她的舌头,让她已经不能说出话来了!
她赶紧拉胡床上边上的丝绳,门外的使女听见铃铛响,鱼贯而入。
郑茴却是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呜呜地抠着舌头。
这些使女还未曾见过如此阵势,只得赶快禀告主母。
听闻爱女有恙,徐氏只得赶紧过来。
看见郑茴在簌簌地流泪,她是心钝痛无比,又心疼又愤怒,朝着一地奴婢:“还不赶紧请巫和医!快去!一堆蠢货!”
两刻钟就把巫和医请来了,徐氏也不让他们行礼。就隔了一个帷帐。
“两位大人,还望给我家女郎看看,女郎已经说不出话了,脸颊通红,眼泪簌簌地流。”
郑茴的贴身使女幼珠对他们说道。
“其中以为医者眼尖发现了这桌上的野果,很是吃惊:
“那是粘舌子啊!这些可不能乱吃,吃了三个以上就会粘住你的舌头,果子的表面有一些小刺,吃前头两个就无事,待到第三个就已经会在嘴里作用……”
徐氏显然是不大相信的,她转向巫者:“巫大人,这是何故?”
那个巫者拿出他的龟甲,一番祷告喝唱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