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提不提。”程昭失笑，看向一旁的师父严岑：“也就是说昨晚十点左右，在医院的时候这个周简还好好的？”

“应该在凌晨一点以前都是好好的。”秦熙插嘴道。

“你怎么知道？”程昭狐疑。

“丽人医院的急诊科医生也是有大小夜班制度的。”秦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昨天十点我们挂号的时候她还在值班，就说明她上的是小夜，到凌晨一点。医院人多，谁要是想干什么，也不可能挑在那，再说了，尸体不是在楼道里被发现的吗？不然你们封楼道做什么。”

“连医院的值班制度你都知道，看来是没少进医院啊？”程昭忍不住调侃，却不想承认自己事先没有做过功课，对医院的值班制度一窍不通。

“你去医院的时候，有发现什么异常吗？”一直再旁边沉默不语的严岑忽然开了口。

此话一出，秦熙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莫枭手拿缴费单，领着贺小竹往诊室走的画面。她没有看清楚莫枭和贺小竹究竟走进了哪个诊室，也说不清周简的死到底和莫枭有没有什么联系。

不管有没有联系，这件事暂时还不能让警察知道。

于是她又摆出油头小嫌犯对付警察审讯的那一套样子来：“我说警察叔叔，我们是去看病的，又不是去探案的，挂号之前连挂的是哪个医生都不知道，哪有那闲工夫观察谁有没有异常啊？”

严岑眯起眼睛，看了那小丫头好一会，心里隐隐有了些计较，却没再说什么。

正巧这时，里面检查尸体的法医和勘察取证的物证科警员们撩开警戒线退了出来，为首一个在警服外面套了白大褂的法医向严岑点了点头：“可以进去了，严队。”

严岑扭头，对秦熙说道：“跟我进去认认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