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都要加油。”
“车到了,我先走了。”换衣服的时候,叶佟就先用手机滴滴打车叫车了。
在车上,叶佟打开网络,一时之间,各大网络都是关于千绥集团假慈善的负面新闻。
为了更好地树立企业形象,打造企业品牌。社会上小有成就的企业无一例外都会进行慈善捐赠,要不直接捐给红十字会,要不就是一对一专向捐赠,而千绥集团的选择是定向支持G市最大的孤儿院。
今天早上新闻爆出,孤儿院的一个孤儿因为营养不良去世,作为最大资助者的千绥集团瞬间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一时之间,网上各种谣言四起。千绥集团对外公开宣称每年都准时拨付上百万给孤儿院,那么为何孤儿院的孤儿会营养不良致死?这中间到底藏了什么猫腻?千绥集团到底是假慈善还是真慈善?如果每年上百万的费用都准时拨付到孤儿院的账户上,那钱又到底哪里去了?
……
叶佟火急火燎赶到办公室的时候,江叙就已经在等着她了。
“这件事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丝毫看不出江叙的紧张,他稳坐在那张深黑色的办公椅上,稳操胜券,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在等待叶佟的答案。
忽然之间,与其说是千绥集团的危机,叶佟觉得这更像是对她的一次考验。
“我觉得这肯定是有人挪用了公款。首先要确认我们这边捐赠款是否每年都准时到位,是如何交接的,是否存在猫腻。其次,再让孤儿院那边把费用列支打印出来,逐一核对款项的流向。召开发布会,给公众一个交代。”
江叙听了之后,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拿出遥控器,打开视频,“你先看看刚发出来的这个视频。”
视频中,孤儿院那位满头银发的院长掩面哭泣着说,对于孤儿的不幸离世表示伤心至极。记者马上问,不是说千绥集团对这里一直都要资助吗?为什么小孩会营养不良去世?院长哭诉着说,我们这里从来没有收到过千绥集团任何的资助,网上的那些都是他们集团自己宣传出来的。
不可能!叶佟在财务部门呆过,她明确记得每年3月5日学**纪念日,都会有一笔款项准时地打到孤儿院账户。虽然她不是经手人,但是她也是看过报表的。
“我们的款项绝对是有打到对方账户的。”叶佟对着江叙肯定地说。
“那你觉得是哪里出了问题?”江叙反问。
哪里出了问题?到底是谁侵吞了捐赠款?叶佟脑海里浮现出无数个可能性,既然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肯定不是千绥集团这边的问题,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孤儿院那里出现了问题。但是没有任何证据,她一句话也答不上来,“没有证据,我不好妄加论断。”
“那好,这件事交给你和公关部门全权负责。我的要求是,两天之内出结果。”
“好。”这是叶佟第一次处理集团危机,她丝毫不敢懈怠。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马上就打电话和公关部门联系,讨论该怎么平息这件事,拟定方案着手调查。
江叙在这边,看着叶佟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对这个女人的猎奇,而非是华媛的替代品。他太清楚了,除了那次初见面,他从未将她误认为是华媛。也许是那张与华媛相似的脸,他给了她一次次的机会,甚至将她放到了自己的身边,到底是出于对华媛的愧疚,还是对这个女人的心动了,或许都有。江叙给了叶佟一个支点,想看看这个让他有点着迷的女人能努力成长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