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初瞥了他一眼,轻描淡写的说道:“谁敢欺负我啊,除了萧君墨,还能有谁?”
“你这丫头,又怎么惹到他了?他竟会对你下如此重的手?”想来能惹的萧君墨如此生气的,怕也只有云挽初一人。
看到他这般说风凉话,云挽初只能无奈的说道:“听你这话,好像与萧君墨很熟啊!此事与你无关,问这么多做什么?”
“我与他不熟,再说,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怎么,这都是错误的?”萧千逸打趣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云挽初身上藏着太多秘密,他想要了解可云挽初总觉得他是不怀好意。
云挽初平静的看着他,“不管是不是错误的,总之我与萧君墨的恩怨,不想别人牵扯进来,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不需要你帮忙的原因,希望你能明白。”
“我当然明白,只是不想,你什么时候竟与我这般客气?还是说,你根本没把我当作朋友?”萧千逸靠近云挽初,好奇的问道,反观云挽初,脸色依旧平静的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抬头看着隐在云层后面的月亮,似乎是在叹气,“这与是不是朋友无关,你既已明白我的意思,我就不再多说什么。时候也不早了,你赶紧走吧。虽然这里偏僻,但是难保萧君墨不会注意到,雨竹也受伤着,行动不便,我不想再继续惹出什么事情。”
听到云挽初说赶他走,萧千逸顿时不乐意了,“我这刚来,你就要赶我走啊!”
他知道云挽初在担心着什么,可也只是嘴上开开玩笑。却被云挽初狠狠的瞪了一眼,“你不走是吧?那好,我走。”
云挽初起身,正欲离开,却被萧千逸叫住,他不情愿的说道:“好,我走行了吧。这个留给你,你那丫鬟估计也受伤不轻,还有你,下次记得别让我见到你这个样子!”
萧千逸从衣袖里掏出一瓶药,放在桌上,云挽初刚想拒绝,却见他突然就消失不见。来无影去无踪,看来此人武功与萧君墨并不分上下。
云挽初回到屋里,之后的几日,那边冷傲霜因着被云挽初打的那两鞭子,请了许多大夫过来瞧伤。
她有气无力的靠在床上,稍微动动手指,身上就剧痛无比,芍药为她换药,都能惹来她的一顿骂。自小娇生惯养的她,哪里被人这么狠的打过?越想心里越委屈。
挨打不说,她的衣裙消失还未查出来究竟是谁做的,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芍药,去,派人去请我爹过来!”冷傲霜艰难的忍着疼痛说出这句话。芍药看着她家小姐这副模样,早已经是吓得不敢出声。
那日她教训云挽初不成,反倒被那谢清澜无缘无故贬的一文不值,竟还说她有什么目的。她能有什么目的,不过只是想帮她家小姐而已。
芍药将熬好的粥端给冷傲霜,却被她一手打翻,“本小姐说的话你没听到吗?还不快去!”
她早已经没了耐心,芍药无奈,来不及收拾地上的残渣,赶紧跑出去,找人回去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