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去了你自然会知晓,大管家在前院等你,快去吧。”蓝色长袍男子说完,转身便离去,来匆匆去也匆匆。
白凡站在原地,默然停了少许,最后挪步朝着前院走去。
前院,钟兴背着手站在哪里,白凡走近拱手作揖道:“大管家不知唤我何事?”
“你叫白凡,对吧。”钟兴沉声道。
“是的。”
“我记得三个月之前你不是随二少爷去狩猎了吗,传言二十三人无一幸免全都葬身于落峡山林之中,你怎么活下来的?”
“小的当日也以为必死无疑,为少爷挡住三头妖兽后,便晕了过去,醒来时妖兽已经不在了,周围全是同伴的尸体,当时我身受重伤,无法行走,在山林中疗养了三个月这才恢复,赶紧赶了回来。”白凡低着头小心翼翼说道,其中半真半假,自己成为修士一事万万不能被人知晓,不然依照钟家家规,奴役修炼可是万死之罪。
遥记得在七年前,自己年龄尚小时,便有一名杂役偷偷修炼,最后被大管家发现,直接让人当众乱棍打死,丢尸于北门外三十里地的乱葬岗之外,手段之狠辣,让人闻之胆颤。
“如此说来,你这奴才倒是忠心护主,有功,自然当赏,在东门十里有一座铁矿,乃是我们钟家刚刚发掘出来的,这一次,我本想派孙有财去监督,岂料此人失踪了,我派人调查后才知此人欠下赌债,竟然偷盗三老爷妾侍珠宝,匆然逃走。”钟兴背着手右手双指轻轻一扣,不急不缓的说道。
“我已派人去捉拿,叛徒在我钟家一经发现,杀无赦,你可明白?”钟兴语气忽然变重,目中闪过一丝阴冷,这是对白凡的警告,让他不要想孙有财做出利令智昏的事情。
“小的明白,小的对钟家忠心可鉴,生是钟家人,死是钟家鬼,绝无半点异心。”白凡额头冷汗直冒,就在刚才他感受到了钟兴身上竟然闪过一丝灵力的波动,显然也是一名修士,就是不知到底是什么境界。
“如此最好。”钟兴满意的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的令牌,上面雕刻着一个“执”字,他转身扔给白凡说道:“这是执事令牌,此去监工务必要将铁矿开采事宜做好,切勿惹出什么纰漏,见令如见我,你去后亮出令牌无人敢拦你。”
白凡点头道:“拜谢,大管事。”
“下去吧,收拾一下,明日便去,每日将开采情况一一记下,传信于我。”钟兴交代完一切,挥手示意白凡退下。
白凡握住执事令牌,起身退去,一边走一边想,此事让他颇有些疑惑,孙有财明明被自己杀了,怎么变成了偷盗私逃了,莫非自己误打误撞,正好孙有财欠下赌债偷取了他小姑子的珠宝,被我杀了后便被人误认为是因欠下赌债无力偿还,便偷盗珠宝私逃了。
白凡暗暗分析,觉得事情大致如自己揣测的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