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家主下令。”
“请家主下令吧!”众多长老,执事以及族人纷纷劝说道。
萧闫雄没有回话,沉默少许,目光扫向萧风说道:“风儿此事你怎么看?”
“此事很古怪,一时间我也想不通,无论从那个角度想,钟家都没理由对我们萧家出手,除非”萧风缓缓说道,忽然顿了一下。
“除非什么?”萧闫雄追问。
“除非我们萧家某方面得罪了钟家,不然怎么会让钟家如此不管不顾,如同一只疯狗一样对我们发动袭击,虽然钟道庭为人跋扈疯狂,但是却不是一个傻子。”萧风揣测道,将自己的一些看法和见解分享了出来。
“得罪钟家,怎么可能,近日我们萧家和钟家井水不犯河水,根本没有摩擦,这肯定是钟道庭那狗东西想要挑起事端,如果此事我们忍了,在雁北城中如何立足,城中百姓如何看待我们萧家。”其中一名长老说道。
钟闫雄权衡再三,思索良久坐了下来,对着众人说道:“此事竟然他钟家先挑起事端,那么我萧家绝不会放任不管,定要让他们钟家付出代价,萧明,萧武你二人带上三十人,前往城中各处袭击钟家铺面,给我狠狠的砸,他们怎么砸我们的,就给老子砸回去。”
“遵命,家主。”人群中走出两名身着一袭蓝色长袍的男子,对着萧闫雄一拜。
“都下去吧,各司其职。”萧闫雄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却留下了萧风。
“父亲,此事有些担心。”萧风说道。
“风儿你在担心什么?”萧闫雄问。
“自从东门矿山一事之后,平白之中竟然生出这么多事端,总感觉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作这城中局势,我担心此事会令百年来雁北三家鼎立局面,失去平衡。”萧风说出了担忧缘由。
“钟家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如果他钟家都可以操纵这局势了,就不会与我等相安无事,长达百年之久,风儿担忧过度了。”萧闫雄并没有把萧风说的话当回事,在他看来钟离昧离开后将府中之事交给钟道庭,这小子终究是年轻了些,年轻人做事难免不知天高地厚,火气重了些。
趁此机会敲打敲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让他知道这雁北城几百年来,他们萧家也是响当当的一方霸主。
在钟家袭击萧家店铺不足两日,钟家各处商铺便传来噩耗,萧家之人如同蝗虫袭来,进店便是抢砸,一天下来,钟府城中东西南北四市共计七十二处商铺,悉数被抢砸一空,这消息传来令的钟道庭勃然大怒。
“这萧家简直欺人太甚,轰炸我东门矿山不说,竟然还敢抢砸我城中商铺,钟兴替我传信给父亲,明日我要带人打上萧府,请他速速归来。”钟道庭怒目横眉,大发雷霆说道。
这一日,钟兴急忙离开了钟府,带着钟道庭的嘱咐离开了雁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