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皇后,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不太好看,一场家宴就这么不欢而散。而高位上的聂怀庆从见到白安安起就再没说过话,一双鹰眼死死的盯着白安安。心里盘算着自己怎么才能把白安安揽入自己的后宫。
出了宫后,白安安扯着聂行歌的衣袖问“上次的事明明是我的错,是我不听话乱跑的,你为什么要说是你的错啊?”聂行歌将扯着他衣袖的小手握进自己的手里抓牢,“是我的错,是我松开了你的手,要是你出点什么事,我该怎么办...”说着,将白安安手握的更紧。
感觉到身旁人不安的情绪,白安安回握住聂行歌的手,说“那我以后就自己抓紧你的手,哪怕以后你松开了手,只要我还能抓紧你的手就行啦!”
聂行歌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白安安光滑的手背,感受着这一刻美好的氛围。
一直到回府,两个人交握的手也没松开过。
进了府聂行歌安排苏来上了饭菜。刚才的宴会上白安安明显没怎么动筷子,聂行歌怕她晚上会饿肚子,又让白安安多少吃一点垫垫肚子。
等两个人收拾好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了。
聂行歌像往常一样揽着白安安的腰将她抱在怀里,“安安,你已经答应了赐婚,虽然现在我们还没有完婚,但我们已经可以算是夫妻了。”白安安不解的抬头看他,“成了夫妻有什么不一样吗?”
聂行歌无奈的叹了口气,眼里浸满了温柔,“安安,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