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姨扫了四周几眼,方才回过头来道:“快吃吧,咱们吃饱了上路。”
正在沈凌秋口的扒拉着白粥之时,有一位赶着马车的少年坐了过来,只见他头上有着不少的伤疤,车上插着一个黄色的旗子,正在迎着清风荡漾。屁股还未坐下,朝着马记肉包铺的掌柜喊道:“老掌柜,半斤二两,顺便再给我温半壶酒,今日可将爷累坏了。”
只见马记肉包铺的掌柜立马端出了二两白粥和半斤肉包子,又从温水里面放着的烈酒拿了一壶过来,有些打趣的道:“田马夫,你你为州守的后厨送菜,这庙堂的大人为什么不留你一顿便饭呢,而是在我这边打尖?”
这位伙计笑道:“留倒是留过,只不过咱们这胃口,寻常的山珍海味倒是真吃不惯,就好马掌柜你的肉包子,因此我每日清晨就在你这处打打牙祭照顾你的生意,但是你别送我半壶酒,连一两包子都不舍得送,青州城的人都你是铁公鸡,我先前还不相信,如今看来,他们的当真是不假。”
马记肉包铺的掌柜听到之后,不由得笑骂了几声,口中道:“本店微利,谢绝赊账。”罢就去灶台那边招呼其他的主顾去了。
只见这位伙计一口将肉包子塞进嘴中,还未见他如何的咀嚼,一个包子就已经消失,随后不顾白粥的滚烫,仰头就是一口,或许是他的吃得太快被咽住的缘故,连脸色都有一些发红。但是他并不在意,转眼之间就将半斤包子二两白粥喝得精光。
或许是察觉沈凌秋在看着他,这位伙计笑着低声道:“奉关姓朋友的请求,来接两位旧相识一叙。”
沈凌秋有些戒备的道:“这位哥笑了,我可不认识什么关姓之人。我们母女两从外州流落在此处,你怕不是认错人了吧?”
这位伙计从旁边的马车上将黄色旗子拔了起来,又重新坐在桌子上,将黄色旗子放在握在手中,只见一缕阳光从院墙那边射了过来,已经是到了与秦川约定的日出之时。
这位伙计看着手中的日光,不急不慢的道:“亮了,两位该出发了。”
沈凌秋有些倔强的道:“再等等,我再等一人。”
这位伙计面带微笑的道:“不用等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