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对我真好...”

“不用想太多，为师以前，也犯过一些无法弥补的错误...”席念之抬起头，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当初年轻的时候，冲动太过，后悔过。

但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所有的一切都只会埋入心中，成年人，是不会轻易承认错误的。

九曲站在她身后，思量着她说这话的意思。

师父是...犯了什么错？为什么，好像是要弥补在她身上？

席念之收了口气，转过身，“不用问为什么，为师与你相处这么多年，这便是理由。”

九曲虽表面上点了点头。

可心里却逐渐存疑。

相处这么久便是对她好的理由么？那蒋熏阁主又算什么？这种元老级别的人物死了，师父好像并不心痛？

也许，道德上她是不该把师父往坏里想的。可，这些种种原因都不允许。

“如今斩仙剑与妗妡剑既已成，世人却皆不知其所向，若是无心之失也罢，若是在有心人之手，怕是会引起腥风血雨。”席念之转移了话锋。

九曲还是想多听听师父的感受，可她却突然说到说到这些事情上了。

罢了，还是待她探听清了真相再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