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徐良忽然象一头猪般飞起来,一头胀痛,他忽然感觉自己嘴中一片血水,好似牙全掉了,耳听金依蕙冷冷斥问:“道爷?再说一次我听。”
“噗嗵”一声。
徐良从空中跌下来,悲惨的是,脸先着脸,一阵凄惨叫声中,又听青瑶问了一句:“筑基修为?”一只雪白靴子飞来,靴子虽白,出脚的青瑶姑娘却十足的黑,一脚直接把徐良踢晕过去。
殴打苏子昂的男道们拎着棍棒冲上来,围住金依惠和青瑶两人,金依惠脸色一沉,一片煞气在场中扩散,其中还带着一丝冷冷杀气。
“束缚!”
一片青色萤光在阳光璀璨闪烁,如灵蛇一击,随后青影狂舞将众男道手中棍棒束成一团,“啪”一声,棍棒被寸寸绞断。
青瑶纤指曲起颂咒施术,一片萤光又一次幻化成一条青绫,疾如飞凤,将逃跑的田多多一把扯回。
“两位师姐,我是好人。”田多多先来一个深情告白,然后指着徐良大叫:“所有坏事全是他干的,你们踢他,卷他,揍他,都跟我没关系。”
徐良刚醒过来,正盼着主子田多多救他一把,忽然听清田多多已痛快的将他出卖,连气带恨,直接晕了过去。
青瑶柳眉一竖,跃到徐良身边提脚欲跺,待看到徐良一脸的血,有些发蒙,将抬起的脚又缓缓放下,转身跑到苏子昂面前,将他扶起。
“子昂哥哥怎么样?”
“死不了。”
田多多连忙来套近乎,呲着大板牙说:“两位师姐定是秀水四......”
“闭嘴。”金依惠星眸一瞪,田多多立刻机灵的闭上嘴,连双眼一起闭上,并低下了头,他好似极为忌惮金依惠。
“你这丑家伙,脸长的象被妖猪亲过,大板牙长的肆无忌惮,快闭嘴。”青瑶看看金依惠,说:“金姐姐,子昂哥哥被打成这样,我要找土师伯理论去,你陪我去可好?”
“去,我若不去,谁给你壮胆。”金依蕙应了一声,然后脸一板,对田多多说:“过来,背起苏子昂跟我们走。”
“背,我背。”田多多气哼哼的背起苏子昂,他不敢对金依惠发脾气,对徐良却不客气,见徐良仍躺在地上装死,一步踩在徐良左手上,用力扭了一脚。
“啊,没天理啊......”徐良又发出一声悲怆惨叫声。
两名青丽脱俗的白袍女道在厚山峰一现身,似珍珠置于尘埃,厚土峰上一片哗然,男道们放下手杂活,纷纷从田圃中赶回来,夹道欢迎。
“哎呀,这不是田师兄嘛,怎么还背着个人?”
“等等,后面这货是徐贱贱嘛?他这脸这是重新投胎了?咋肿这样?”男道们人人眉开眼笑,又极力掩饰,必竟是一峰同门,再高兴也不能鼓掌庆贺。
田多多到了自己家门口,脸色一变脚步一顿,腰杆直了一下下,金依惠忽然冷冷哼了一声,田多多立刻干笑起来,哈了哈腰,连声说:
“苏子昂受伤了,都是同门师兄弟,我为人重义,背他回来......”
“田师哥大好人啊,真是好人啊。”两边男道们立刻纷纷出声配合,大家心照不宣,脸却笑的和一朵花儿似的。
“秀水峰门下弟子金依蕙,青瑶求见土汀子真人。”金依惠停住脚步,吐气扬声,清脆圆润,嗓音在灵力催动下,远远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