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刺客!!!!”
肥胖大厨突然蹦出了跟他身材完全不相符合的高嗓音,高嗓音一下子刺穿了黑夜。无数卫兵迅速从睡梦中惊醒,然后简单穿过皮甲防具,拿上武器,迅速的集结起来。
被发现了?
这一声尖啸让三人知道,杀人灭口已经是毫无意义的行为,而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跑。
毫不犹豫的钻出了厨房,然后顺着来时的路疯狂奔向了那个梯子。
虽然他们再以生命为赌注,所以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然而他们带上的食物终究是太多了,而且身体也太虚弱了,还不等他们摸到梯子,那卫兵就从围墙的两边杀了过来。
锋利的长矛直指作为贼的三人,然后不知何处,一名神射手瞄准了年轻饶背影。
风元素,凝聚。
飞快的箭矢划出一条几乎笔直的抛物线,随后直接把年轻饶脑袋钉在霖上。
草履摸到了梯子的边缘了,他没有立刻爬上去,而是一下子扔掉了大部分的累赘物,仅仅留下那一块的猪肉,随后抱起了自己人生最后的希望,人生最后的孙子,飞快的攀上了梯子。
卫兵们终究是慢了一步,站在城墙边缘的草履可以看到墙两边的世界。
一方面是饥肠辘辘的灾民,另一方面则是营养充足的卫兵以及骄奢淫逸的城主。似乎是世界产生了偏差,又或者是饥肠辘辘却又因为突然饱食的缘故产生了一丝幻觉,已经跃下墙头的草履只觉得胸口有些微微温热。
接着突然出现的月色的光,草履发现被自己扛在胳膊上的孙子,身上多了一枚箭矢。
让草履一直存活至今的希望,死了。
孩子死了,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包围着草履的灾民们分明对孙子的尸体以及掉落出来的猪肉非常有兴趣,然而在墙另一边卫兵的声音却又引得他们不敢向前。
希望死了,真真切切的死去了,就像是草履曾经为了活下去而交换的孙子孙女那样。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草履虽然不出这样的文艺话,但是那种同样的令人绝望的恐惧以及愤怒,使得草履心中突然升起了火焰,诞生了怒火。
“城主有酒喝!!!有肉吃!!!”草履声嘶力竭的大吼道,他的眼中带着泪花:“有酒喝!!!有肉吃!!!”
灾民产生了一丝的骚乱。
城主府内富裕的生活被无比迅速的传递了出去,那些来自城外的难民以及来自城内的灾民们突然发现,彼此曾经最尖锐、最不可调和的矛盾居然是如茨可笑。在跟城主所拥有的财富,所拥有的优渥生活相比,这座城市内的任何人显然都是可怜虫。
没有人组织,没有人率领,灾民与难民们都不约而同的包围着城主府。
他们似乎等待着城主主动出来,回复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