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停,又:
“你也别不服气,你看看二儿,善良,孝顺,爱干净,还有点领导才能,多好的孩子啊?”
又停了一下,李云舒接着:
“还有,二儿现在周岁也就七岁半,你着急什么呀。这么大的孩子,还是个子,你没听老人们都吗?”
“慢点,别着急。怎么做了个手术,脾气都变急躁了呢?”于满堂。
李云舒白了于满堂一眼,接着:
“老人们都,臭子,七岁八岁讨狗嫌,朗母猪过去瞪一眼。咱们二儿算好的了,不干仗不惹人嫌的,谁看咱二儿不稀罕啊?”
“行!行!行!,你家二儿最宝贝了,谁都不能。来不来你也跟咱爸似的,护犊子。”于满堂嗔怪地道。
“本来就是嘛!”李云舒有些娇嗔道。
“再有就是咱凤儿,让咱爸生生给耽误了,不然她现在都该学毕业了。你还咱爸不惯着二儿呢。”于满堂又,还叹了口气。
李云舒看着于满堂,也悠悠地长舒了一口气,:
“可不是呗,这一点咱爸是有点过了。可是二儿时候受那么重的伤,老爷子过分点咱也不能不是,谁让二儿最让老爷子喜欢呢?”
“你就,这孩子像谁呀?那嘴儿,整围着他爷爷,吧儿吧儿地,比他那张脸还漂亮,哼!”于满堂有想哭又想笑地。
李云舒又白了他一眼,:
“像谁?我们老李家可没有这样的人。”
“啪”地一声,于满堂朝着李云舒的腿就拍了一下,:
“嘿,你别以为你手术了,我就不能打你啊!”
“哼哼,你还反了了!你打呗,看打坏了,你上哪儿找媳妇儿暖被窝去?”李云舒柔声地笑着。
随着两夫妻柔情蜜也的闲唠,药瓶里的药水也慢慢地滴完了。
“哎呀,终于点完了,满堂,你快去叫护士,拔下针头,让我轻松轻松。”李云舒开心地叫道。
于满堂也战起身来,伸手往下拽了拽药瓶那头的针头,:
“你别着急,我这就去。”
着,又按了按李云舒的被角,这才走出去。
护士来了,拔掉了针头,把点滴架子上的药瓶连带着滴注用的管子,一起整理好,拿在手上,然后看着李云舒:
“怎么样?现在是不是不那么疼了?”
“嗯,好多了。我现在能下地走走吗?”李云舒回答道。
“现在还不行,今晚上你就收拾下,睡觉吧,明早上等主治医生过来检查一下,然后看看医生怎么。”护士道。
“那好吧,我没事儿了,麻烦您了,您去休息吧!”李云舒又。
护士听李云舒这么一,就转身走了出去。
这时,已是子夜,万俱寂。
于满堂关好门,看了看李云舒,帮她轻轻地翻动了一下身子,又翻回来。这样左右都折腾了一遍,李云舒:
“行啦,满堂,你也累了,躺下来睡吧。”
“好吧,那你就先将就着睡觉,有什么事儿就叫我,我就在旁边。”于满堂。
“好!”李云舒回答道。
夜,氤氲着。窗外,满风雪。
只是屋内,两个饶目光里满溢着深深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