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小老虎根本听不懂她说话,白绵绵暗笑自己糊涂,摸了下小老虎的头,随即便施法,跟着念渔一起消失,留小老虎独自一个在家。
“它现在伤得怎么样?具体伤在何处,外面有血迹吗?伤口深吗?”两人走在林子里,白绵绵一面问,一面下意识地往念渔家去。
念渔忙拦住她,“没听我跟你说在林子里吗,我可没把它带家里去,我又不会照顾。”
白绵绵皱皱眉头,发急道:“你怎么不及时救它回去呢?”
念渔心说,我指望着拿它分散你的注意力,当然是先紧着去找你了。
但嘴上自然不能这么说,她圆得很快,“我没有经验嘛,万一我不小心把它磕了、碰了怎么办,这种事,还是你最拿手,所以我当然第一时间去你啊。”
这话说得倒是没有什么错处,白绵绵不再言语,跟着念渔的脚步,往林子深处去。
远远看着那两个身影离开,一条蛇从树后游出来,摇身一变,化为一个媚眼如丝的女子。
左瞧右瞧,那个她一直偷偷打量的身影都没在兔子精的身边,蛇精单怜不自禁勾起一丝显着有些神秘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