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林绮涵的记忆之中迅速的过了一遍,发现了京城姓吴的家族一共有两家,而其中的一家,正好就是芸皇贵妃的母族。
难道这位西贵人和芸皇贵妃有什么血缘上的关系吗?
既然如此,为什么在十年前芸皇贵妃被打入冷宫的时候西贵人并没有出来解释过哪怕一句话呢?
如果林绮涵的记忆没有错误的话,西贵人那时候也已经进宫了才是。
叶浠语心中得不到一个结果,决定找个方法试探一下西贵人。
如果这个人确实是友的话,那叶浠语其实也并不介意让她稍微过得好一些。
就这样兜兜转转耳朵回到了君故的学院,正好是放学的时候,皇子们都在仆人的陪同下出了门,坐上了轿子。
叶浠语走到门口打算等一会儿君故,却见到几个皇子正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商讨着什么。
叶浠语不着痕迹的往他们的方向挪了几步,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过几天就是腊八了,四哥交给你们的事情都做好了吗?”君秦小声的说道。
“放心吧,老四的事情我们肯定会第一个办妥的。”其他的皇子纷纷附和,表示出了对四皇子君焕的重视。
能得到这些皇子的如此忠心,叶浠语不由再次感叹这位君焕的手段。
无论他背后究竟是不是皇后在扶持,一个才十七八岁的少年郎就能做到这样的手段,确实不是常人可以所及的。
“那到时候我们就要看一场好戏了,真期待父皇那时候的表情。”君秦想到这件事情,心情非常好的笑了出来。
昨天他还在君故那里碰了不少钉子,现在却一点都不记恨君故,反而是有些“心疼”他的这位五哥了呢。
叶浠语垂下眼眸,看了眼自己掌心刚刚飘落的雪花,表情无喜无悲。
但是突然,叶浠语原本松松垂在一边的左手握成拳。
那些聚在一起的皇子在一瞬间都发出了一声痛呼。
君秦一开始还不知道自己哪里受伤了,反复看了几遍疼痛的地方才终于发现自己的手上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几个细小的血洞。
伤口不大,但是却刺得很深,还异常冰凉,连带着溜出来的血水都是冰冷的。
“这……这是什么?”君秦有些害怕的看着自己的手,生怕自己得了什么疾病。
其余的皇子自然也是发现了自己手上的那些血洞,纷纷开始惊呼。
他们可不会做什么刺绣的活,也不会亲自去碰那些针线,那么这些血洞是怎么出现的呢?
“今儿的雪下得真好,大概是老天开眼了。”叶浠语站远了些,笑眯眯的感叹了这一句。
似乎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却让几个还是少年的皇子偷偷避开了眼神,不再大呼小叫。
叶浠语嘲讽一笑。
呵,现在先收点利息。